原来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灰衣人!
他的左肩灰布被灼出了一个大洞,边缘已经烧焦卷曲,露出了底下皮肉外翻、滋滋冒烟的伤口!
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头上那顶从不离身的宽檐斗笠,被其中一道金光精准地削飞了,“啪嗒”
一声掉在了庙门槛外!
斗笠下,露出了一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这张脸苍白而消瘦,下颌的线条冷硬而坚毅。
但最让人害怕的,是他光洁的额角靠近太阳穴的地方——
一道寸许长、边缘烧焦的太极阴阳鱼疤痕!
那道疤痕仿佛是有生命的,在金光照耀下,竟然微微地蠕动了一下!
灰衣人捂着肩上的伤口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塑头颅。
泥塑眼中的金光已经消失,变得毫无生气。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、忌惮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疑惑?
他的目光扫过林默手中的罗盘和苏小米紧握的青铜钉,最后停留在那残留着点点星辉的地面阵图上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天罡……北斗……”
“是你!”
林默的瞳孔突然收缩,罗盘上的青光再次闪耀起来,
“五块钱卖给我破书的瘸腿老头!
装神弄鬼的灰衣人!
该死的天机阁外门弟子!
额头上还有个烧烤摊的疤!
你到底想干什么?
那秦岭白虎局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灰衣人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阴险,肩头伤口的黑血从手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泥土上出嗤嗤的响声。
他根本不理会林默,身体突然一晃,就像一缕青烟一样融入了庙外更浓的晨雾中,
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回声,在废墟中悠悠地回荡:
“别碰三十六局……九黎要来了……青牛村……守不住了……”
“站住!你个挨千刀的!”
林默拔腿就追。
“林默!别追了!”
苏小米急忙喊道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小脸吓得惨白,
“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