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?”
这两个字,就像两块冰冷的石头,沉甸甸地砸在寂静的洞窟里。
云无心的眼睛,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与倔强,
仿佛被千百年的风雪填满,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寒。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悬在半空嗡嗡作响的古剑,扫过满地的狼藉,最后停留在林默的脸上,
那陌生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。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
刚想开口,脚下突然猛地一抖,
这可不是地动,而是整座山都在颤抖!
头顶上簌簌地掉下碎石渣子。
“不好!”
秦雪的脸色变得惨白,手中的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胡乱转动,
“村头……村头的煞气冲到顶了!”
“可恶的九黎杂种!”
林默狠狠地啐了一口,
也顾不上云无心那声要命的“师尊”
了,一把抓住她那冰冷的手腕,
“先出去!村子要遭殃了!”
云无心被他拖着,脚步倒是挺利落的,
只是那双被冻透了的眼睛,依旧死死地盯着林默的后脑勺,
嘴里又轻轻飘出两个字,那声音既像叹息,又像在确认:
“……是您。”
林默只觉得头皮麻,火烧火燎的,
像屁股着了火一样,冲出了后山洞窟。
刚一钻出来,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,夹杂着浓烈的焦糊味,
就像一把利剑,直直地冲向脑门。
青牛村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!
村口张屠夫家那头养了七八年的大黑猪,
此刻正瞪着血红的眼睛,獠牙上挂着黏糊糊的黑涎,
吭哧吭哧地追着它平时最怕的赵家小孙子,在晒谷场上横冲直撞。
那孩子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裤裆里湿漉漉的,一大片。
更吓人的是村尾老李家的院子。
他家的婆娘,就是那个平时说话轻声细语的李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