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:强行施展御剑术,天机值-5o!警告:天机值只剩6o55oo,快透支了!业火值+1o(当前3725oo)】
冰冷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,林默根本没时间管。
断剑驮着他,晃晃悠悠的,跟喝醉了酒的麻雀一样,
一头扎进黑黢黢的山林子里,拼了命地朝着后山最高的那道断崖冲过去。
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往嘴里灌,噎得他直翻白眼。
断崖边。
惨白的月光像给死人盖的布,冷冰冰地铺在崖顶光秃秃的石头上。
云无心就站在那悬崖边儿上,
脚下就是深不见底、黑黢黢的虚空。
山风呼呼地吹着,把她那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
更显得她单薄得像张纸,好像下一阵风就能把她吹下去,摔个粉身碎骨。
她没回头,声音传过来,冷冰冰的,空洞洞的,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:
“跟来干啥子?看老子最后咋个死相?”
“死?”
林默从剑光上蹦下来,
脚底板一挨上冷冰冰的岩石,就往前迈了一步,
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背影,心头的火“噌噌”
往上冒,
“你个瓜娃子是脑壳打铁了?
跳下去?
这叫死?
这叫孬种!
叫逃兵!”
他气得声音都在打颤,
“太虚剑宗那帮龟儿子正等着看你的笑话!
九黎那些杂种巴心不得你死!
你跳下去,就舒坦了?
就畅快了?”
云无心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,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地扎了一刀。
她突然转过身来!
那张惨白的脸正对着林默,
月光下,那双曾经清亮锐利得如同寒星的眼睛,
此刻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死寂,比脚下的深渊还要黑,还要沉。
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血痕,红得格外刺眼。
“孬种?逃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