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头?”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
刚从乱葬岗带出来的那点煞气,瞬间就像绷紧的弦一样。
“八九不离十!你赶紧的!秦雪也在赶来的路上了!”
江晚秋那边好像有人在急着叫她,
“啪”
的一声,电话就挂断了。
“我去他大爷的!”
林默骂了一句,把破手机塞进兜里,那青铜傩面也顺手放了进去,膈得慌。
“走!去江城!江晚秋被南洋那龟儿子算计了!”
云无心捂着右臂,脸色还是很苍白,听到这话只冷冷地说了一个字:
“车?”
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乱葬岗,那辆破面包早就被之前的斗法余波给掀翻了,轮子朝天。
林默看了一眼苏小米。
苏小米心领神会,强忍着脏腑的疼痛,
从她那鼓鼓囊囊的苗绣布包里掏出一个灰扑扑、毫不起眼的陶哨子,
放在嘴边,腮帮子一鼓,吹出几声极其细微、几乎听不见的尖利哨音。
没过多久,远处的山道上传来一阵“突突突”
的柴油机轰鸣声,
一辆沾满泥浆、车斗里还堆着半车猪草的农用三轮,像个喝醉酒的人似的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。
开车的黑瘦老汉,正是上次送他们去镇上赶圩的老王头。
“王叔!去江城!走最快的路!”
林默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拉开门就往上跳。
云无心动作也不慢,虽然身法有点不灵活,还是紧跟着钻了进去。
苏小米落在最后,爬上副驾,对着老王头喊:
“抄近道!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挡路!”
老王头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笑着说:
“坐好啦!我年轻的时候跑运输,江城的地都被我磨掉三层!”
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,破三轮的屁股后面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