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为了解除林默身上的血咒,她不惜割腕引血,将自己的鲜血滴在那片“玄女神鼎”
的残片上。
虽然成功地解除了林默的咒,但那残片的反噬却如汹涌的洪水一般,全部灌进了她的骨头缝里,让她痛苦不堪。
而此刻,那本奶奶留下的《巫蛊札记》,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枕边。
突然间,书页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翻动着,哗啦啦地自动翻页,最后停在了“祖巫化形”
那一章。
那一页上,用朱砂写成的小字,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鲜艳,仿佛要刺瞎人的眼睛。
苏小米定睛看去,只见上面写着:
“以寿为柴,燃血化形,十载春秋祭一瞬。”
十载阳寿?
苏小米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她才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说法呢!
就在这时,院门突然出“吱呀”
一声,紧接着被猛地撞开。
林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,急匆匆地冲了进来,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。
“外头那些嚼舌根的,我去……”
林默的话还没说完,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一般,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苏小米身上,而此时的苏小米,正被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射着。
那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的棂格,不偏不倚地洒在她的半边白上,使得那白显得更加苍白,与她蜡黄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令人触目惊心。
林默被这一幕惊呆了,他手中的药碗猛地一晃,褐色的汤药差点就泼洒了出来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苏小米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看啥子看?”
苏小米察觉到了林默的目光,她没好气地吼道,同时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然后迅扯过被子,将自己的头蒙得严严实实,
“老娘乐意当白毛女,关你屁事!”
林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然后默默地把药碗放在了床头的矮柜上。
碗底,还沉着一些没有完全融化的银亮鳞粉
——那是昨夜他尝出药里混有本命蛊的气息后,硬是掰开苏小米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,才现她的掌心新添了数十个针眼大小的血洞。
这个蛊医妹子,救人的法子竟然比阎王索命还要狠啊!
林默心中暗自叹息。
“小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