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扫了两圈,确认找不到目标之后,
才慢慢收回海水里,只留下满海面翻腾的浪涛和久久不散的轰鸣余韵,
那片海域过了好久,才慢慢重新恢复平静,
只留下翻卷的浪花,好像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,
从来都没有生过一样。
谢寻站在船头,看着后方重新平静下来的海面,
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,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,
手上聚灵诀没有松,
反而再次加大了灵力输出,
灵船度再提一层,朝着更深的海域飞快驶去,
想要趁着巨妖还没再次察觉到踪迹,
彻底拉开距离,直到那片海域彻底从水天线消失,
才敢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,
靠在船舷边缓了口气。
他抬手抹掉额角混着海水的冷汗,
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重新渗血的伤口,
连忙处理,
帝泽站在甲板上看着深海的方向,眸色幽深,
刚才她没去操控灵船,就是想看看谢寻能不能自己操控,
既然他可以,
那等到了凡间,
便可以分道扬镳了,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那块还带着海水潮气的定海玉,
冰凉的玉质贴得掌心沉,
那股渗进骨头里的妖气还没散干净,
左肩的伤口一阵阵跳着疼。
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船舷边喘气的谢寻,
少年后背的衣料早就被海水和冷汗浸得透湿,
侧脸的轮廓还带着刚经历过生死的紧绷,
握着剑柄的指节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白,
却已经先一步转过头来问她:“师姐你的伤口怎么样?
刚才跳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你左肩都染透了。”
帝泽收回目光,抬手按了按左肩包扎的布带,
布带下面沾着已经半干的血,黏在皮肤上紧,
她声音淡淡:“不碍事,妖气蚀的伤口,
回去炼丹的时候一起处理就好。”
谢寻闻言皱了皱眉,松开攥着船舷的手走过来,
一眼就看见她布带边缘渗出来的黑血渍,
那是妖气侵体的征兆,要是不及时把妖气逼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