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回头看到籍又夏虚弱地靠在沙发边,脸色难看得像随时会挂掉,她说不出口。
&esp;&esp;挣扎了半晌,她退了一步: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来找我。”
&esp;&esp;徐继唯的声音依旧很冷:“地址”
。
&esp;&esp;“我发你微信。对了,顺便带点东西过来。”
&esp;&esp;挂了电话,霍嘉蔚心烦意乱。她很了解徐继唯,平时不轻易生气,一旦生起气来,就会极度固执和情绪化,听不进任何解释。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,她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。
&esp;&esp;意外的是,徐籍唯出现时面色平静,他连门也没进,只将打包的食物递过来。
&esp;&esp;霍嘉蔚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没机会说出口。
&esp;&esp;见他要走,她急忙追了过去:“继唯,这次情况特殊,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。”
&esp;&esp;徐继唯停住,却没有回头:“你不嫌丢人吗?”
&esp;&esp;霍嘉蔚怔住,表情木然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他转身,看她:“和这种人混在一起,不嫌丢人?”
&esp;&esp;空气陡然沉寂。
&esp;&esp;霍嘉蔚无法辩驳,因为她连自己都没说服,为什么要照顾一个连朋友都不算的熟人。
&esp;&esp;可她不想吵架,至少不想在此刻起争执。沉默良久,她开口:“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&esp;&esp;话音一落,徐继唯果断抬腿离开。
&esp;&esp;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,她调整了情绪,回到屋内。
&esp;&esp;籍又夏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,她并不抽烟,却喜欢拿着烟把玩,总觉得有种刺激感。
&esp;&esp;隐约猜到了什么,她小心探询:“怎么,你男朋友生气了?”
&esp;&esp;霍嘉蔚没有回答,默默拆开包装袋,将勺子和土豆泥递过去。
&esp;&esp;见她沉默,原本一脸淡然的籍又夏突然有些内疚,“如果是因为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行了”
,霍嘉蔚下意识打断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赶紧吃吧”
。
&esp;&esp;籍又夏像是没听见,有些发呆地看着手里的万宝路。霍嘉蔚见此情形,意识到自己挂脸了,心软下来一些:“和你没关系,是我们没沟通好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”
,籍又夏脱口而出。
&esp;&esp;霍嘉蔚从她手机抽走香烟,把土豆泥推过去,自嘲地笑了笑:“还能为什么?他觉得我跌份,我觉得他瞧不起人”
。
&esp;&esp;这几次见霍嘉蔚,都是乐观积极的样子,似乎一点没受风波的影响。籍又夏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她再不济,境况也比自己好得多。
&esp;&esp;她一度羡慕霍嘉蔚处变不惊的气度,没想到人家也是有苦难言。
&esp;&esp;“你们感情那么好,可以说开的”
,她拿起勺子刮土豆泥,突然没了食欲。
&esp;&esp;霍嘉蔚摇头,赌气道:“再说吧。分手也好,反正我会拖累他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觉得可惜吗?我挺羡慕你们的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不想再聊这事,把话题抛了回去:“那你和黄家松分开,不可惜?”
&esp;&esp;她甚至觉得,以黄家松的痴情程度,就算知道了怀孕这事,也会和籍又夏一起承担。
&esp;&esp;“不一样”
,籍又夏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,声音冷静得吓人:“我是个居无定所的人,我的感情也没办法安定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得爱护自己”
,霍嘉蔚斟字酌句,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你是想表达我不够洁身自好”
,籍又夏坦然一笑,眼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也想。可一旦陷入一段正式的关系中,我就忍不住担忧,不是反思自己不够好,就是害怕对方会变心。对我而言,短期临时的关系更轻松。也许这是一种病态行为,可谁没有点病呢?就让我带着这点小病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