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半个小时后,徐继唯再次打来电话,问她中午想吃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一时半会走不开,要不中午你自己吃?”
霍嘉蔚看着双眼哭肿的籍又夏,不忍留她独自一人。
&esp;&esp;“行,你忙吧”
,徐继唯语气冷淡,说完就挂了。
&esp;&esp;霍嘉蔚还在想男友是不是生气了,籍又夏的发问打断她的思考。
&esp;&esp;“嘉蔚,我该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拿掉”
,霍嘉蔚不假思索,尽管这个回答很残忍。
&esp;&esp;“可我害怕”
,籍又夏下意识否决。
&esp;&esp;“别糊涂了,你才20岁,要想想自己的未来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籍又夏一点也看不出怀孕的迹象,可检测试纸上却是实实在在的两道杠。
&esp;&esp;“你不准备找那个人负责吗?”
霍嘉蔚试着问。
&esp;&esp;“是我自己玩脱了”
,籍又夏说得潇洒,但事实上,她并不认识孩子的父亲——酒吧派对上看对眼的帅哥,一夜过后,谁也不记得谁。按时间算,只能排除黄家松。
&esp;&esp;霍嘉蔚怔住了。她的三观再次被揉碎重组,如今已彻底晕头转向。知道有些人很开放,但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。
&esp;&esp;她骨子里还是偏保守的,至少在两性关系上接受不了太open的retionship。这会儿她只觉得头皮发麻,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,和籍又夏划清界限。
&esp;&esp;可转头看见她缩着肩、脆弱无助的样子,那股逃离的念头又止住了。
&esp;&esp;一声无奈的叹息卡在胸口。
&esp;&esp;两人去了医院。
&esp;&esp;医生给了籍又夏一个假惺惺的美式“安慰拥抱”
,接着就冷酷无情的告诉她,药物终止妊娠会很疼,数倍于极度严重的痛经,建议她做手术。
&esp;&esp;为了不伤害子宫,籍又夏还是选择了药流。
&esp;&esp;做下决定后,她紧张到无法思考,后续的沟通都由霍嘉蔚代为完成。
&esp;&esp;“第一步口服米非司酮,阻断孕激素;第二步,24至48小时后使用米索前列醇,排出妊娠组织……实在疼得厉害,就打急诊。”
&esp;&esp;就这样,霍嘉蔚被迫掌握了一门用不上的知识。听到医生描述孕囊掉出来的颜色和形状时,她心里有种一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&esp;&esp;离开医院,籍又夏祈求:“嘉蔚,我知道有点麻烦你了,可是我找不到别人……这两天,你可以陪着我吗?”
&esp;&esp;“好,我陪你”
。
&esp;&esp;明明在医院的时候,霍嘉蔚就一度想撤,不想把时间耗到这种糟心事中。可籍又夏一开口,她还是无法拒绝。大概出于同性之间的相怜,又或者真听进去了黄家松的嘱托,拿她当朋友了。
&esp;&esp;两次用药的间隙,担心籍又夏一个人搞不定,霍家蔚干脆留在了她家。
&esp;&esp;她从没想过,自己的人生会有这么一天:为了一个并不熟的女孩,在陌生的公寓里守着,等她服药、听她哀泣、看着她流血、恢复……
&esp;&esp;时不时的,脑中也会闪过一个恶毒的词:自作自受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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