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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焦彦甫倒了两杯波旁,推到对面一杯:“程策那篇帖子你看了吗?”
&esp;&esp;谭召绪靠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,语气轻松:“文笔不错”
。
&esp;&esp;焦彦甫抿了口酒,轻叹:“何必闹成这样”
。
&esp;&esp;谭召绪一时没作声,片刻后,他忽然开口,语气一改往日的恭让谦和:“一艘船可以有很多水手,但掌舵者只有一个。”
&esp;&esp;焦彦甫轻笑,却不得不点头:“我想知道,你是怎么说动谷鑫淼的?”
&esp;&esp;谭召绪瞥了他一眼,道:“用我说吗?”
&esp;&esp;焦彦甫笑了:“联合外人把男友踢出局,她能有这觉悟也是稀奇”
。
&esp;&esp;“她要是干律师,也能把你饭碗抢了”
。
&esp;&esp;焦彦甫说了一句“少来”
,笑容逐渐收敛,正色道:“程策拿钱走的时候,签了厚厚一摞协议。他发帖这事已经踩线了,要不要按流程来?”
&esp;&esp;“当然”
。
&esp;&esp;焦彦甫略愣:“一点情分都不讲?”
&esp;&esp;“什么情分?”
谭召绪态度冷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&esp;&esp;焦彦甫沉默了一瞬,抿酒,换了话题:“听说你收了幅画?可以啊,身价上涨后第一笔个人开销就拿去扶贫艺术圈,大慈善家。”
&esp;&esp;谭召绪没接话,随口问道:“怎么样,转行还适应吗?”
&esp;&esp;“一切都好”
。
&esp;&esp;焦彦甫原本在律所做并购方向,被谭召绪挖来做公司法务,已经三个月了。
&esp;&esp;谭召绪盯着他看了几秒,正色道:“我不支持办公室恋情”
。
&esp;&esp;焦彦甫惊讶于他的洞察,笑道:“我没想怎么着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又此地无银地补充了一句:“男女之间不能有单纯的欣赏吗?”
&esp;&esp;谭召绪笑了:“我看你是权衡之后觉得麻烦,不敢招惹。”
&esp;&esp;焦彦甫挑眉,反唇相讥:“恐怕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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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没大事就好”
,霍嘉蔚长舒一口气。
&esp;&esp;徐继唯躺在病床上,除了右腿骨折打了石膏,其余部位完好无损,他略带遗憾地说:“就是没能赶上你的首日展,挺遗憾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,嘉蔚的画被别人拍走了”
,文乾玥补充。
&esp;&esp;霍嘉蔚斜她一眼,示意闭嘴。
&esp;&esp;“五万美金,有人买?”
徐继唯惊讶。
&esp;&esp;“嗯哼”
,文乾玥抱着手臂,替朋友骄傲起来。
&esp;&esp;“是谭老师的朋友,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我都想撤回交易”
,霍嘉蔚心里全无对金钱的渴望,只有对失去作品的惋惜。
&esp;&esp;“没事,你可以再给我画一幅”
,察觉到女友不开心,徐继唯转移话题:“晚上不是有庆祝派对,你们去玩吧,别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