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气息落在她耳侧,随即低头,在她耳垂飞快吻了一下:“我担心我的,你处理你的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他又贴近了一些,温热的呼吸顺着她的颈侧往下,霍嘉蔚扭头躲开,抬手抵在胸前。
&esp;&esp;他愣了一秒,很有耐心抓住她的手,压回枕侧。
&esp;&esp;她皱眉,反手去推他,那点力道落在他身上,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&esp;&esp;他继续靠近,将覆在她身上的被子掀走,欺身压了过来。
&esp;&esp;唇瓣贴上的那一刻,她猛地偏开脸,下一秒,被扳回来,重新对上他的视线。
&esp;&esp;“杀人犯”
,她冷眼看他,将他的身份拉至无限低。
&esp;&esp;他眉心一动,看着她的眼睛,泪水一点点渗出,心跟着一点点揪紧,他说“是”
,随即吻了下来。
&esp;&esp;唇舌得寸进尺地探入,将她的呼吸一点点夺走。几近溺亡的边缘,唇瓣终于分离,霍嘉蔚猛地呼吸了两口,道:“我要离婚。”
&esp;&esp;“好”
。
&esp;&esp;突如其来的松口,让霍嘉蔚如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里酝酿的那些话再也用不上了。她本该高兴的,可心情却像泄了气的皮球,无端变得皱巴巴起来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等霍嘉蔚意识到离婚不过是托词,是为了哄她配合的伎俩,她毫不手软地给易闵闵发了消息,告诉他“谈笑风生”
就是谭辉——是她丈夫的父亲。
&esp;&esp;易闵闵在医院疗养了整整一年,腿伤早已恢复好,但一直没有求生的意志,终日靠轮椅出行。得知真相的时候,他激动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重新下地行走。
&esp;&esp;作为信息交换的条件,霍嘉蔚让他行动前知会自己一声。她想,谭召绪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谭辉出事,也许,她可以靠这个拿捏他。
&esp;&esp;周一早上,谭召绪准时出现在圣克拉拉的办公室。
&esp;&esp;一路上,所有能和他搭话的人,都会问上一句:“纪念日过得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鲜花、红酒、fedg,一切都很棒”
,他随口应付,推开会议室的门,刚落座,便收到了前台电话,称有人送来文件,请他亲自过去接收。
&esp;&esp;猜是霍嘉蔚托人送来的离婚文件,他谨慎地选择不出面。
&esp;&esp;能拖多久是多久,至少他还能合情合理乃至合法地炫耀妻子、给她多送点客户。
&esp;&esp;又是这幅“不拒绝、不抵抗、不配合”
的姿态,霍嘉蔚接到律师电话,气得连饭都不想吃。她给谭召绪发消息:“这次我不会不了了之。”
&esp;&esp;谭召绪看着那行字,舒展俊朗的眉目忽地深邃起来,他回道:“和我离婚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&esp;&esp;霍嘉蔚答:“和你在一起,对我有很多坏处。”
&esp;&esp;他故作无知地问:“比如?”
&esp;&esp;“没办法要混血宝宝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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