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瀚麟咧开嘴,笑着道,“不多睡会儿?”
&esp;&esp;海潮揉了揉太阳穴:“没想到那奶酒喝起来甜丝丝的,后劲却大,我大意了。”
&esp;&esp;梁夜大约是挖了土的缘故,双颊泛红,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&esp;&esp;程瀚麟道:“你们聊,我先去封门。”
&esp;&esp;梁夜说了声“有劳”
。
&esp;&esp;海潮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我昨晚喝醉了,没在食肆闹出什么笑话吧?”
&esp;&esp;“没有,你喝醉就睡着了。”
梁夜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是怎么回去的?”
&esp;&esp;“我背你回去的。”
&esp;&esp;海潮惊呼了一声:“你的腿脚没事吧?”
&esp;&esp;“无碍。”
&esp;&esp;“都怪我贪吃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我都不知那酒后劲大,别放在心上了。”
&esp;&esp;海潮点点头,提着的心瞬间落回肚里,心情刹那间松快起来:“还好我酒品一向好,喝醉了倒头就睡。”
&esp;&esp;梁夜目光动了动,神色有些古怪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程瀚麟一个人在干活呢,我们也一起去帮忙。”
海潮道。
&esp;&esp;梁夜拦住她:“我去就行了,你宿醉未消,闻了那气味容易反胃。”
&esp;&esp;海潮想了一下,腹中确实有些翻江倒海,便没再坚持。
&esp;&esp;梁夜和程瀚麟很快便把门用碎石和湿泥重新填上,擦干净了手。
&esp;&esp;正巧祭坛上新的门也出现了。
&esp;&esp;这回的门看起来平平无奇,不新不旧,门上没有匾额,也没有题字,更没有什么可供推测的线索和细节。
&esp;&esp;可越是不起眼,越让人感觉里面隐藏着不祥。
&esp;&esp;海潮瞥了眼仍旧亮着的四盏魂灯,深吸了一口气:“走吧!”
&esp;&esp;她率先跨过门去。
&esp;&esp;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之后,后背传来一股吸力。
&esp;&esp;当一切落定,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,此时似乎是半夜,屋子里没点灯。
&esp;&esp;床上除了她还有一个人。
&esp;&esp;不用看脸,甚至不用看身形,仅凭熟悉的气息她就知道那是梁夜。
&esp;&esp;人影动了动,他也醒着。
&esp;&esp;“我们在哪里?”
海潮小声问道。
&esp;&esp;“我先起来找一下灯烛。”
梁夜低声回答。
&esp;&esp;他一边说一边起身,没费什么力气便在床边的小几上找到了灯台和火石。
&esp;&esp;梁夜将灯点上,微弱的火光中浮现出四壁和摆设的轮廓。
&esp;&esp;若不是盖在身上的衾被厚许多,空气也不似南方那般潮湿温暖,海潮几乎以为他们还在昨日那间客舍里。
&esp;&esp;逼仄的屋子、窄小的床、单调的陈设、榻边的长刀和行囊,都告诉他们,这是一间客舍房间,他们是旅人。
&esp;&esp;海潮挠了挠头:“这地方……”
&esp;&esp;话说到一半,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:“救命!救命!”
&esp;&esp;海潮毫不犹豫地掀开衾被跳下床,抓起榻边的长刀,便即向外冲去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