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顿了顿:“想想清楚再回答,若是答错了,可是妨碍官府办案。”
&esp;&esp;冬青脸色一白,鼻子上冒出了冷汗:“是……是昨夜……小郎君安置前,奴给他上了药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时候他可有什么异样?”
&esp;&esp;冬青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之后就没看见过本人?”
&esp;&esp;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是在小郎君身边贴身伺候的,他受了伤,夜里你也不在旁边守着么?”
昙远又道。
&esp;&esp;“小郎君觉浅又喜欢清净,”
冬青飞快地答道,“睡觉时一向不喜欢有下人在旁伺候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尸首是怎么进到这屋子里的,你可有什么头绪?”
昙远问。
&esp;&esp;冬青连连摇头:“这……这奴也不知道……”
&esp;&esp;昙远:“小郎君最近见过郭娘子么?”
&esp;&esp;冬青毫不犹豫地摇头。
&esp;&esp;“你确定?”
昙远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是时时刻刻跟着你家小郎君么?他出门的时候见过谁你都知道?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
冬青改口道,“奴也不知道……奴只是想着,这郭娘子是先头郑夫人的奴婢,一向看不上小郎君,两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啊,”
昙远也道,“八杆子打不到的两个人,为什么郭娘子的尸首会在你们小郎君房里呢?”
&esp;&esp;冬青说不出话来。
&esp;&esp;昙远话锋一转:“这屋子平日是你收拾的?”
&esp;&esp;冬青点点头:“是奴和另外一个贴身奴仆收拾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小郎君不知所踪,屋子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?”
昙远道,“比如银钱、衣裳、鞋袜之类。”
&esp;&esp;冬青怯怯地道:“郎君是想问,小郎君会不会是自己跑的?”
&esp;&esp;“你只需回答我的问话便是。”
昙远沉声道。
&esp;&esp;冬青赶忙摇头:“屋子里没少什么,小郎君一定不是自己离开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没有说真话,”
梁夜突然道,“这里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&esp;&esp;冬青悚然一惊,差点没跳起来:“你别瞎说!”
&esp;&esp;梁夜指了指那只木匣子:“里面少了一个刃片。”
&esp;&esp;顿了顿:“昨日我看见过,里面本来有九把大小各异的刃片,现在只有八把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冬青改口道,“奴……奴没仔细瞧那匣子里面,你倒是看得仔细……”
&esp;&esp;梁夜道:“你为什么说谎?”
&esp;&esp;冬青: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蘼芜早晨第一次来传话的时候,房里回话的那个已经不是小郎君了,”
梁夜斩钉截铁地道,“你为什么不说实话?”
&esp;&esp;“奴……奴……奴不知道……怎么会不是小郎君……那还能是谁?”
冬青冷汗如雨,已顾不上抬袖擦去。
&esp;&esp;“你说得没错,你伺候小郎君多年,怎么会连主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,”
梁夜道,“所以你一定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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