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茧女村(十五)“夏绫就是
&esp;&esp;海潮一时没听懂,梁夜所说的“侵害”
是什么意思,陆琬璎亦是一脸茫然。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背地里打骂她?”
海潮问。
&esp;&esp;梁夜垂下眼眸,摇摇头:“比打骂严重得多。”
&esp;&esp;海潮终于明白过来,惊愕地睁大眼睛:“怎么可能,阿眠还是个孩子啊!”
&esp;&esp;“她只是心智如孩童,”
梁夜道,“已经是及笄的年纪。”
&esp;&esp;海潮不可置信:“谁做出这种事,简直禽兽不如!”
&esp;&esp;她蓦地想起薄棺中那具满是刀痕,惨不忍睹的尸首:“难道石十七……他阿娘说他总是跟着夏眠,难道就是因为这个……还有夏绢的儿子,兰青说过他尸身也残了……”
&esp;&esp;梁夜眸色深暗,声音里透着股凉意:“也许不止这两人。”
&esp;&esp;海潮只觉不寒而栗。
&esp;&esp;陆琬璎整个人都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,喃喃道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&esp;&esp;海潮:“陆姊姊你记不记得,昨日你给夏眠吃了山楂红枣丸,她就开始解腰带……那时候我们还以为她要沐浴……”
&esp;&esp;陆琬璎脸上血色尽褪。
&esp;&esp;“这毕竟只是我的猜测,究竟如何,还需找夏眠本人问清楚。”
梁夜道。
&esp;&esp;然而夏眠心智不全,话都说不清,还得寻个能安静说话的时机,实在不是易事。
&esp;&esp;海潮没什么头绪,梁夜道:“先回房睡一觉,醒来再从长计议。”
&esp;&esp;海潮一夜未眠,只是有一股怒气强撑着,其实早已头昏脑胀,便点点头道“好”
。
&esp;&esp;回房简单洗漱一番,倒在床上,蒙上被子,便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&esp;&esp;醒来时已是晌午,陆琬璎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个小陶罐。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?”
海潮问。
&esp;&esp;“找村里人换了点饴糖,”
陆琬璎将罐子搁在窗边,“上回阿眠一吃糖便有反应,说不定可以用糖引她说出真相。”
&esp;&esp;海潮眼睛一亮:“是个好办法,我们试试看!”
&esp;&esp;不过说起来容易,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。
&esp;&esp;他们原本以为大觋尸首发现后,村子里会乱成一团,他们趁此机会去找夏眠问几句话应当不是难事。
&esp;&esp;谁知因为大觋之死,村民们如临大敌,生怕选出的“蚕花娘娘”
再有什么闪失,将她关在了屋子里,又有夏绫时时陪伴左右,没有落单的时候。
&esp;&esp;眼看着一天快要过去,他们正一筹莫展之时,夏绫却带着表妹来了。
&esp;&esp;夏绫一脸歉疚:“有件事要劳烦两位娘子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便是。”
海潮道。
&esp;&esp;夏绫:“大觋出事的事两位听说了吧?今夜全村人都要去诵经守灵,我怕将她一个人锁在屋子里会出事,只能厚颜来求两位娘子帮忙,你们能否来我家陪陪她……”
&esp;&esp;顿了顿:“我守到子时就回来,打扰两位歇息着实抱歉……”
&esp;&esp;这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,海潮和陆琬璎求之不得。
&esp;&esp;“这点小事客气什么,”
海潮指指窗下的罐子,“陆姊姊换了一罐饴糖,正准备给阿眠呢。”
&esp;&esp;夏绫连声道谢。
&esp;&esp;海潮去和梁夜说了一声,两人便跟着夏绫去了族长家的主院。
&esp;&esp;院子里阒然无声。
&esp;&esp;“族长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