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瑨平声,“是我疏忽。”
原来如此。
重情重义是谢瑨一辈子的弱点。
萧若棠抱住他的胳膊: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她的损失。”
经过这件事,谢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卢贤妃了。
谢瑨“嗯”
一声。
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,萧若棠又将孙微澜叫进来,问:“孙大夫,殿下今日是不是不方便施针了?”
孙微澜道:“殿下如今气血翻涌,不宜施针,起码要等一晚。”
萧若棠有些担心地问:“那会不会影响他恢复眼睛?”
“不会,姑娘放心。”
孙微澜语气笃定,“恢复眼睛重在坚持,差一两日无妨的。”
萧若棠点点头。
说话时,常礼急急忙忙地冲进来,道:“殿下——”
他“扑通”
一声跪下,“奴才有罪,不该亲自去请太医。”
谢瑨淡声:“不怪你,如今是什么情形?”
常礼:“贤妃娘娘请了皇上过去,但没见到殿下,皇上正派人四处寻找殿下的下落。”
原来如此。
先给谢瑨喂合欢散,把他跟卢亦巧关在一起,又让皇上过来亲眼看到,到时候谢瑨不娶也得娶了。
萧若棠冷哼一声。
谢瑨扶她肩膀一下:“你好好歇着,我过去看看。”
萧若棠无精打采地“喔”
一声。
待谢瑨走后,萧若棠便立刻爬了起来。
“我才不要歇着。”
她目光如刀锋一般,“贤妃几次冲我发难,我岂能坐以待毙。”
而且依谢瑨的性子,大概还会跟贤妃维持一个表面平和。
没关系,他不跟贤妃翻脸,她帮他翻。
萧若棠道:“小环,你去请太医过来替我诊脉。”
不多时,太医便到了。
萧若棠懒懒地倚在床上,有气无力道:“太医,快替我瞧瞧我这是怎么了,方才浑身发热无力,好在带的丫鬟会几分医术,给我煎了药喝下后好些了,但还是觉得不大舒服。”
太医替她诊过脉后,惊得缩回手,不敢说话。
——世家贵女怎么会中这种药?
萧若棠唇角噙着笑意:“您看看,我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