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棠点点头:“你现在配,要快。”
谢瑨出入虽然有暗卫保护,但他一定不会防备贤妃这个从小教养他的人。
她走出房间,做了个手势,秦柒立刻从隐藏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到了她面前。
“萧二姑娘。”
萧若棠冷静道:“你立刻去贤妃那里,看着殿下。”
秦柒不解:“殿下随身有两个暗卫——”
“你去!”
她斩钉截铁道,“不要让女子近殿下的身。”
秦柒立刻去了。
萧若棠将身上碍事的首饰摘掉,往外走。
孙微澜递给她一个小白瓷瓶:“是清心解毒的药物,虽然不能完全解开合欢散,也管点儿用。”
萧若棠接过,又问:“有迷药吗?”
孙微澜递给她一小瓶:“只管一刻钟。”
萧若棠快步走了出去。
·
卢贤妃很久没有这样慈爱过。
像是跟谢瑨毫无芥蒂,亲昵地说起他小时候的事。
“你那时候才四岁,就扳着个小脸会教训人了,还说母后不对。”
谢瑨也微微一笑:“还要多谢母妃开恩,未曾责怪。”
卢贤妃含笑看着他,眼里露出一抹惋惜之色。
可惜,他瞎了。
否则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太后。
她将一碗甜汤推到他手边:“尝尝这个,母妃亲手做的,你小时候就喜欢喝这个。”
她半开玩笑似的,“要喝完啊。”
此刻的气氛太好,哪怕卢贤妃是为了扮演慈母,谢瑨也有些触动。
他用手摸到碗,一口口慢慢喝下。
即便失明,仪态依旧无可挑剔。
卢贤妃满意地笑了,打趣似的说:“前两年母妃本来想替你挑个人放在身边,结果你死活不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勉强一笑,却忽然觉得头有些昏沉。
他微微一凛。
耳边是卢贤妃温柔的声音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谢瑨手握紧座椅扶手:“似乎是。”
卢贤妃道:“是不是山里太冷受了凉,快扶殿下去隔壁躺一躺。”
谢瑨觉得不大对劲。
他勉力稳住身形,道:“不敢劳烦母妃,儿臣回去歇着便是。”
他站了起来。
卢贤妃道:“你这样走我怎么放心,那歇在母亲这儿的藤椅上总行了?你们去拿两床新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