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棠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。
不想刚进门便迎面撞上萧静娴和三皇子谢珲。
谢珲的视线看向她。
那视线让她瞬间想起上辈子谢珲登基后的宫宴他看她的眼神,如同看猎物一般。
她本能地浮起一种强烈的不适感。
谢珲眼神很快变得温和,扫了她身后搬箱子的侍卫一眼,开玩笑道:“听闻皇兄为了你都快把半个京城买下来了。”
萧若棠天真一笑:“太子哥哥宠我嘛。”
谢珲脸上虽然还挂着笑,唇角的笑却已经消失了。
他静静看着萧若棠。
萧若棠只当没看到,接着笑说:“你可以为了我姐姐把另外半个京城买下来嘛。”
谢珲没应声。
萧静娴道:“我哪有你那么娇纵。”
“你姐姐一向懂事。”
话虽然是说萧静娴,但谢珲的眼神并未从她身上挪开。
萧若棠忍住恶心,对两人行了个礼,快步离开。
谢珲看着萧若棠离开的背影。
他看得太久,又太过明显,萧静娴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三殿下。”
谢珲方才慢慢将头转回来,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萧静娴不解:“什么?”
“不能让他以太子的名义大婚。”
谢珲眉宇间出现一抹戾色。
他倒要看看,谢瑨被废后,还养不养得起这只金丝雀。
萧若棠回到院子,想起上辈子谢珲登基后她被迫入宫为妃的事。
楼峻亲自喂她喝下酒酿圆子,将她送到了谢珲的床上。
她醒来后整个人如遇雷击,屈辱、恨意、不甘如火焰一般燃烧。
楼峻只是淡淡地、轻蔑地看着她,说若非她举止轻浮,皇上岂会对她倾心。
萧静娴和母亲崔玉兰连番哭着劝说,说舍不得她死,后悔将她嫁给楼峻,又说萧静娴在宫中独木难支。。。。。。
若不入宫,她只有死路一条,才能保护萧家清白的名声。
挣扎半年后,她认命入宫。
谢珲将她封为贵妃,又封赏了不少东西给她。
当晚,谢珲来到她宫里,温声说:“朕早就喜欢你了,可惜那时候父皇把你指给了皇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那时候不懂,只是以为谢珲很早就贪恋她的美色。
然而,今日她才忽然明白——
他不止贪恋她的美色,他还要把谢瑨踩在脚下。
谢瑨曾有过的东西,他都要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