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上辈子没去万佛寺,也不记得万佛寺里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。
不过去万佛寺回来后没多久,谢瑨似乎就自请废位了。
萧若棠正在思考,忽然听到谢瑨低磁的声音:“你认得宿雪?”
萧若棠霎时一惊。
她一颗心怦怦直跳,道:“不认识,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马车行驶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混着马蹄声。
谢瑨倏地低头靠近。
有风掠过,吹起车帘,四月间的凉风灌了进来。
但很快被谢瑨宽大的身躯挡住。
他侧身挡在她面前,臂膀横过来撑在马车壁,身形如山一般沉沉向她压来。
密不透风的压迫感。
萧若棠抬头。
谢瑨眉目如墨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深邃的双眼“凝视”
着她,撑在马车壁上的手往前挪了一寸。
萧若棠下意识往后退,脊梁近乎贴在马背上。
谢瑨声音温和得慢条斯理,却似一步步逼近:“阿棠,你方才的心跳,就像现在一样快。”
!!!
他竟然拿能听到她的心跳!
那岂非每次撒谎只要心跳快一点他都能听到?
萧若棠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一没了借口,就开始胡搅蛮缠。
“那是因为——你现在这样离我很近,我紧张!”
“是么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刚才呢?”
“刚才我是怕贤妃迟迟不肯放我们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脑袋转得飞快,伸手抵住他肩膀,又理直气壮几分:“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审我吗?”
她越说越来气,心想自己一心为谢瑨,就算心跳得快了些他也应该假装没听见啊,怎么还摆出这种架势。
抵住他肩膀的手往外用力一堆,却被一股阻力挡住。
推不动。
萧若棠恼了:“谢长怀,你不许对我摆出这么一副姿态!还有,你以后不许偷听我的心跳声——”
眼前阴影倏地退散。
马车外传来嘈杂的人流声。
有风再度透过车窗吹进来,刮到她脸上,一阵凉意。
萧若棠这时才意识到,谢瑨方才——好像是在替她挡风?
“到了。”
谢瑨淡声,先行下了马车。
似乎没有追问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