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棠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确认她没问题以后我再找机会安排她为你施针。”
谢瑨“嗯”
一声。
萧若棠掀开车帘,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。
“阿棠。”
萧若棠回头。
谢瑨:“多谢你。”
只是短短的三个字,她却觉得格外有分量。
萧若棠冲他笑一下,大大方方道:“不用谢,反正我们就快成亲啦。”
说完,听见她跳下马车,脚步愉快地进了萧府。
马车再度行驶在长安街上。
谢瑨收起嘴角微末的笑意,召来随身暗卫,吩咐:“去查司庭简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悄无声息隐入人群。
回到东宫,谢瑨吩咐常礼:“你想法子悄悄查一查前太医院左院判范恒的为人和医术如何,不要惊动人。”
常礼一向灵活,在宫内能套到不少话。
常礼肃然道:“是。”
母后薨逝时,谢瑨才不到两岁。
随着他渐渐长大,察觉到后宫的各种争斗,自然也怀疑过母后的死。
他将母后生前的医案从头到尾细细查过,除了酒炒制的川芎,并未发现其他异常。
但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他从袖中摸出孙微澜的药方,让常乐誊抄了一遍,召来东宫太医。
“孤闲来无事看了几页医术,拟了个方子想试一试,劳烦大人看一看是否妥当?”
太医跪地接过药方,仔细查看后,说:“回殿下,殿下拟的方子中白菊花、霜桑叶、密蒙花、决明子等药物都十分温和,并无不妥。”
谢瑨点头:“孤近日喉咙有些痛,烦请大人照这个方子再加几味药。”
太医:“臣请为殿下诊脉。”
谢瑨缓缓伸手。
太医诊脉后又看了谢瑨的舌苔,才重新写下方子,增了两味药,将药方递给常乐。
太医走后,谢瑨吩咐常乐:“照这个方子抓药,去掉太医增加的两味,你亲自去煎。”
常乐:“是。”
常礼很快便从一个太医院的老太监口中打听到范恒的事。
“殿下,那老太监说,范恒一辈子妥帖谨慎,深得中宫信任,所以先皇后娘娘怀孕后才会让他负责,却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平声:“你是说,他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失误?”
“是。”
常礼道,“范恒自小聪慧,各种药物熟记于心,闭眼都能凭借气味区分出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