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棠颔首:“孙大夫有什么需要,可以随时跟我说,我会让晏奴照看你。”
那个沉默寡言受了伤都不知道包扎的闷葫芦?
孙微澜哼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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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萧若棠接到了司庭简送来的帖子。
她又立刻带着晏穗去了趟司庭简的酒楼。
二楼包厢,晏穗守在门外。
屋内。
司庭简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,认真道:“姑娘怎么会知道在下在南齐的铺子会出问题?”
萧若棠语气淡淡:“粮铺被封了吗?”
司庭简抬头。
萧若棠起身打开包厢窗户,窗外来往的嘈杂声灌了进来。
“司老板往来于两国做生意,心里应该清楚原因吧?”
她声音轻柔,却如字字金石敲击:“要开战了。”
司庭简一震。
他其实隐约有感觉。
他曾探听到南齐在大宛买了不少汗血宝马,此事北魏却好似全然不知。
南齐军队收购粮食份额逐年增多,他曾上报兵部却并未查出什么。
不久前,南齐颁布律法,禁止非南齐商人贩粮,收走了他的粮铺。
萧若棠又道:“当然不会很快,但也不会很久了。”
上辈子国破城灭,窗外这条街在火中化为断壁残垣。
她回头,看向司庭简:“你可否愿意为我所用?若北魏侥幸在此战中获胜,我承诺为你司家封爵。”
司庭简心头狂跳。
这位萧家二姑娘并非寻常人女子,且她即将入主东宫。
他自小便希望读书考取功名,却被父亲舞弊拖累,三代不得科考。
若真有机会。。。。。。
司庭简下定决心,道:“不必封爵,草民只求能重新科考。”
的确是个有骨气的人。
萧若棠对他产生几分敬佩:“好。”
司庭简撩起衣摆,跪地:“草民今后听凭姑娘吩咐。”
萧若棠抬手:“司老板请起,我信你。”
她眸光坚定而明亮。
一种莫名的被信任的感觉。
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少女能如此信任他,心中产生了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之感。
萧若棠静静站在原地片刻,再度开口。
“司老板,我要在南齐布置暗桩,此事请你小心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