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萧二姑娘怎么看起来比太子殿下还生气。
常礼心里一紧,生怕两人在此吵起来——以前也不是没吵过。
然而,谢瑨只是静了片刻,道:“贤妃是孤的养母。”
“就是你生母也不行!”
萧若棠的声音仿佛一支箭,穿透了他的耳膜。
谢瑨微微一震。
萧若棠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,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
谢瑨截断她的话。
他声音很淡,却听起来格外温和。
“膝盖还痛吗?”
萧若棠“喔”
一声,想起了自己的膝盖,“嘶”
一声,软软道,“好痛,明日可以不进宫练字吗?”
谢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准她休息两日,萧若棠愉快离开。
还好,谢瑨不是那种迂腐愚孝的人。
那么卢贤妃便会好处理很多。
·
萧若棠出宫门时,恰好遇见楼峻入宫当差。
他看到她,停顿了一下。
萧若棠只当没看见他。
楼峻看着她的身影,右手忍不住微微握成拳状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忽然不受掌控了?
萧若棠回到家洗完澡,美美睡了一晚,第二天快中午才起。
用过饭后,晏穗过来说:“姑娘,哥哥来信了。”
萧若棠“腾”
地起身,“拿来。”
晏奴的字写得歪歪扭扭,比她还差。
不过信里却带来一个好消息:他找到了孙微澜,正带着对方在回北魏的路上。
这么快!
“太好了。”
萧若棠开心不已,抱住晏穗,“穗穗,你哥哥好厉害!”
晏穗身体紧绷,一动也不敢动。
姑娘竟然抱她了!
姑娘不嫌弃她是个下人,姑娘真好,呜呜呜。
萧若棠松开晏穗,十分谨慎地烧掉了这封信。
既然孙微澜找到了,接下来的事也该尽快安排起来。
她带着小环和晏穗去了东市一家酒楼。
品香楼环境雅致,菜色新颖,客人却不多,因为只有皇亲贵胄才吃得起。
萧若棠刚进门,便看到卢嘉蔚正跟几个贵女正在边吃边议论:
“你们不知道,萧二本来想退亲的,是皇上不许才不得不嫁给太子的。”
“萧二那张脸真是太会魅惑男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被压低:
“听闻楼小将军近日为了她一直在饮酒,憔悴了许多呢!”
萧若棠径直走到桌边,似笑非笑道:“是吗?你怎么就知道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旁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