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谢瑨失明后,他这两年参加花朝节都只是露个脸便走,今年他却罕见地在位置上坐下。
众人在底下小声议论:太子殿下一向礼数周全,想必是怕他走后未来的太子妃萧若棠脸上不好看。
但萧若棠的骑术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惨不忍睹。
一会儿怕是要给太子殿下丢脸了。
众贵女上马。
卢嘉蔚离萧若棠极近。
她看向萧若棠,轻蔑一笑:“晏奴再厉害,不过教你几天,他可是教了我六年。想赢我,只怕你要再练几年。”
“是么。”
萧若棠看向她,突然捂住心口,惊讶地看着她后方,“有蛇!”
卢嘉蔚最怕蛇。
她吓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回头——
铜锣声在此刻响起,四五十匹马先后奔腾而出。
卢嘉蔚起步晚了一瞬,落到最后。
她加快马鞭,忍不住骂:“卑鄙小人!”
都是长安城中的贵女,马背上姹紫嫣红的绚烂颜色,看得人实在赏心悦目,心潮澎湃。
一阵吆喝叫好声中,萧若棠驾马往前冲,直冲第一,仅次于萧静娴。
场上众人惊了。
萧贵妃一面笑一面又有些担忧:“阿棠今日怎么了?跟逃命似的。”
皇帝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不用担心,我看阿棠是懂事了,怕给太子丢脸。”
谢瑨坐在台下,听到这话,低声:“常礼。”
常礼声音里透着喜悦:“殿下,萧二姑娘现在是第二名,说不定能第一呢!”
谢瑨问:“她可稳当?”
常礼愣了一下,道:“殿下放心,萧二姑娘动作十分熟练,想必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的。咦,卢大姑娘追上来了——”
谢瑨神色平静。
卢嘉蔚不愧跟着晏奴学了六年,一路落后追了上来,跟萧若棠齐平。
她讥讽道:“你也就会这些胡人卑劣的小把戏。”
萧若棠超大声:“你说什么?”
卢嘉蔚声音也加大声音:“我说——你也就会这些卑劣的——”
萧若棠压根儿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,她话音未落,萧若棠借机超过她。
卢嘉蔚骂了一句,追赶上去。
两人来回交替,第二名倒成了最大的悬念。
抵达终点时,两人几乎一同超过终点,但萧若棠马头似是快了小半步。
远处,常礼兴奋道:“殿下,萧二姑娘赢了卢姑娘,是第二!”
谢瑨撑在座椅扶手的手缓缓放松,平声:“你去叫先前负责马场的内侍过来问话。”
小内侍很快过来,一股脑儿将事情说了。
“萧二姑娘似很重视这次的比赛,每日天一亮就来了,练到快要天黑,很是刻苦。”
谢瑨示意他接着说。
小内侍:“后来萧二姑娘还亲自训了玉骢三日。”
谢瑨转向他:“你说,玉骢是她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