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上辈子自己都没太在意过的事。
那时谢瑨刚平定了河间三千山匪之乱,骑马入城,身后跟着整齐肃穆的军队。
人群里爆发出阵阵欢呼。
毕竟才十五岁,一向沉稳的谢瑨脸上也不禁透出难得一见的少年风发意气。
谁知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。
这样的人,竟然不能再骑马。
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萧若棠忍不住将晏穗喊进来:“穗穗,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盲人骑马?”
晏穗年纪虽小,但看上去跟晏奴一样沉稳妥帖。
她想了片刻,道:“哥哥跟我说过一个办法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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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萧若棠到了花朝节的赛马场地。
此刻场地还未布置妥当,但路线已经大差不差。
萧若棠给了看守的内侍一些银钱,便能在这里练习。
这个场地没什么特别,比赛也只是比速度,所以没什么人来练马。
萧若棠翻身上马,温柔摸了摸玉骢的头:“你家主人能不能比赛就靠你了!”
玉骢很有灵性地长鸣一声,似是表达自己可以。
萧若棠策马,带着它跑了整整一天、两天。。。。。。
大腿磨得都有些疼。
第三天,小环心疼道:“姑娘,今天不如让穗穗替你吧。”
晏穗不善言辞,只是用力点头。
萧若棠摇头,目光看向远方,轻声道:“没人可以替我。”
不止是为了谢瑨,也是为了以后的她。
她一直觉得,若是上辈子她骑马骑得能快一些,早一点到福州,最后或许就不会被赵景珩抓住,常乐和那么多无辜的人也就不用死。
这天傍晚,萧若棠让小环用丝带蒙住自己双眼,再度翻身上马。
小环十分担心:“真的不用穗穗跟着吗?”
萧若棠笑道:“放心,我能看清一些轮廓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扬鞭:“驾——”
她把自己完全当成盲人,闭上眼,伏在马背上,感受着耳畔的风声。
好像很慢,但其实很快就听到了小环的欢呼声。
“姑娘!姑娘成功了!”
萧若棠勒马停住,摘掉覆在眼上的帕子,微笑着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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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早上,谢瑨刚用完饭,便听人禀报萧二姑娘来了。
他方起身,一道熟悉的清甜的声音已经从空中飘了过来。
“太子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几乎是一路小跑进来,差点撞上谢瑨。
谢瑨比她高出一头多,身躯仿佛一座山压在面前,厚重而磅礴。
她停步不及,被他坚硬的胸膛撞得后退一步。
一只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肩膀。
“站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