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瑨伸手,修长如玉的手指一点点认真抚过平安牌:“竹报平安?”
“我就知道你能摸出来!”
萧若棠语气兴奋。
谢瑨:“你刻的?”
萧若棠重重点头:“对啊,是不是栩栩如生?”
谢瑨猜测应该是她请匠人刻的,或许自己添了一两笔,因为她并不会这些。
但她有这个心思已是极好。
他将平安牌用帕子包了,小心翼翼收入怀中。
萧若棠弯着眼松了口气,这下总不至于生气了吧。
然后又听到谢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:“伸手。”
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一定要管教她吗?
她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她迟迟没伸手,谢瑨也没催,就静静地等着。
萧若棠受不了,闭着眼将手伸了出去。
打就打吧,反正也痛不了几天。
预料之中的戒尺并未落下,手中摸到了一颗圆润的——珠子?
她睁开眼,惊了。
是一颗纯白色极其圆润鸡蛋大小的东珠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东珠便是水里的珍珠,长得极为缓慢,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,就是宫里先前送来成亲要用的冠冕图样上,也只有这个的一半。
谢瑨声音此刻似格外温柔:“这是孤的母后留给她未来儿媳的。”
原来是先皇后留下的东西。
萧若棠心中触动,认真道:“我一定收好。”
谢瑨“嗯”
一声。
萧若棠把东珠收入匣中,知道自己逃过一劫,凑到谢瑨身旁,心情愉悦道:“太子哥哥,你想玩些什么?我这里有投壶、叶子戏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打断她:“既然没抄完《女则》,就当着我的面写。”
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谢瑨说完后,便坐在她桌案右手边的椅子上,常礼随即递给他一册书简。
谢瑨手持书简:“还不开始?怎么,要我亲自教?”
萧若棠只好老老实实地摊开纸,开始磨墨。
夕阳西下,从窗外落进来,是蟹黄一样的颜色。
谢瑨就这么坐在书房“盯”
着她写了一下午《女则》。
她完全没法偷懒,只要笔一停,谢瑨便能听到。
她累得手腕都要断了,谢瑨终于开恩叫了停。
常礼上前数了数,道:“回殿下,萧二姑娘抄了四遍《女则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