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还不出来?
远处,卢嘉蔚看着萧若棠和晏奴并骑交谈的模样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笑着指给身侧同行的贵女:“那不是阿棠吗?竟然跟一个马奴这么亲密?”
那贵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捂着嘴“哎呀”
一声,像看到了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怪不得人都说漂亮的女人容易水性杨花。”
卢嘉蔚低声嘱咐,“你可千万别往外乱说。”
那贵女捂着嘴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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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言最不经传。
几日后,谢瑨夜里从东宫的小佛堂里出来散步,恰好听到下人议论。
一个小内侍道:“听闻那马奴的马术很好,萧二姑娘跟他学骑马的时候肩膀都快靠在一起了,当真十分亲密!”
另一个道:“我看她不想嫁给殿下,故意给殿下难堪。”
“据说那个马奴长得挺结实……”
常礼急声道:“住口,敢妄议主子,你们这帮碎嘴子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那两个小内侍立刻跪下。
谢瑨沉声:“送出宫去。”
常礼:“是。”
太子一向温和宽宥,下人即便犯了错也不会受到太过严厉的惩处,最多打几板子罚几吊钱。
两个小内侍胆都吓破了,跪地求饶,磕得满头都是血,乞求“殿下开恩”
。
若真被送出宫,这辈子也就完了。
太子却似没听到,转身离开。
清冷的月色如白霜一般落在谢瑨身上。
常礼道:“殿下,萧二姑娘虽然性子跳脱了些,但她品性高洁,不是这种人。”
谢瑨淡声:“孤知道。”
常礼怕适得其反,不敢多说:“夜深了,奴才扶您回去歇息吧。”
谢瑨沉默片刻,道:“去马厩。”
自从谢瑨为救皇上从马背摔落后,再也没碰过马。
常礼陪着他走到东宫的马厩,里头有四匹马,谢瑨最爱的一匹叫玉骢。
玉骢很有灵气,他一走近,玉骢便将自己的头往他手上拱。
谢瑨轻轻摸了摸玉骢的鬃毛,片刻后,低声道:“可惜,孤再也不能骑马了。”
常礼心口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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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春那天上午光线极好,萧若棠坐在窗边,在手中碧玉牌上雕刻竹子,寓意竹报平安。
先前被禁足时,她已经寻了一块普通的料子试着雕刻过了。
这手艺,还是上辈子在南齐后宫为了讨赵景珩欢心跟匠人学的。
当时她雕刻的是龙,匠人怕她受伤,指导她时进度很慢,足足刻了两个多月才完成,之后还由匠人修补了一番才送给赵景珩。
知道是她亲手刻的后,赵景珩便一直将那块玉佩戴在身上——直到后来他将她打入冷宫。
萧若棠回神,不再想以前的事,认真看碧玉上的竹叶。
虽然不算很精致,但也拿得出手。
谢瑨应该能摸出来是竹子吧。
她想了想,将竹叶边缘刻得更锋利了些。
正在做最后的修整,窗外突然弹出一个脑袋,伴随着好大一声:“阿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