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礼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不觉莞尔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,吩咐常礼:“送萧二姑娘出宫。”
她走后,殿下再度陷入一种说不出的死寂。
谢瑨摘下腕间佛珠握在手中,一颗一颗碾过。
午后阳光落在萧若棠身上,衬得她很是明媚。
不知道为什么,常礼总觉得萧二姑娘今天有些不一样。
他咬牙,突然一步直直跪在她面前:“萧二姑娘。”
他像是豁出去了,头“砰砰”
磕在汉白玉地板上,“奴才想求您,不要跟殿下退亲,殿下他自生病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想起上辈子,魏朝被攻陷后,卢亦巧告密供出谢瑨藏身地点,是常礼穿着谢瑨的衣衫掩护谢瑨逃走,他自己则身中数箭跪地而亡。
她当时听完,只觉得心里发堵,于是撒娇求南齐帝赵景珩替常礼收尸,不知是为了哄她还是为了笼络人心,赵景珩答应了。
她伸手扶常礼起来。
常礼受宠若惊,连忙避开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先起来。”
萧若棠声音格外温柔。
常礼这才起身。
宫内耳目众多,圣旨未下,她还不能告诉常礼真相。
萧若棠半开玩笑道:“你是否求得晚了些,我都见过皇上了。”
常礼脸色霎时惨淡。
他关心则乱,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玩笑。
萧若棠朝他俏皮地眨了下左眼,压低声音:“常公公,你的礼金可不能少啊。”
常礼倏地抬头,一脸激动。
萧若棠在唇边竖起食指:“嘘。”
常礼小跑回东宫,看到谢瑨后,张了张嘴,还是什么都没说,暂且按捺住了澎湃的心情。
快到晚膳时,谢瑨吩咐:“去母妃那儿一趟。”
他得去收拾萧若棠留下的烂摊子。
谢瑨到了安仁殿,卢贤妃果然在生气。
她一见谢瑨便道:“萧家二姑娘未免也太放肆了。”
谢瑨温声:“她虽娇纵些,却还算知礼,父皇的确还未下口谕退亲。”
卢贤妃语带责怪:“你还护着她。”
谢瑨:“儿臣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卢贤妃:“退了亲正好,你若真娶了她还不知要怎么受气。”
谢瑨语气淡下来:“母妃慎言。”
卢贤妃知道自己的话确实不妥当,换了话题。
她拉过卢亦巧的手,说:“那也不能将亦巧辛辛苦苦做的龙须酥扔到地上,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,亦巧受了多大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