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萧若棠长相出挑,可谢瑨一直觉得,她声音更好听。
低软悦耳,如最轻的丝织出的绸缎顺滑,仿佛无论提出什么要求,都叫人无法拒绝。
谢瑨:“不行。”
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语气显得尤为可怜:“可你明明以前经常把大氅借给我穿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还有,叫太子殿下。”
谢瑨的声音宽厚温柔,却无情到极点。
萧若棠一下子蔫巴下去。
上辈子,人人都说她是祸水,惯会魅惑男人。
但她其实根本不懂怎么勾人。
她只是随随便便看一眼那些男人,他们就自然而然上钩了,根本不需要她使什么手段。
然而现在,她却在谢瑨这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
纵然她知道,谢瑨是因为决定退亲才会跟她保持距离,是为她以后的名声着想。
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闷闷不乐。
她不习惯被拒绝。
朱雀大街人多,小雪落地即化,打湿了青石地面。
大氅被买回来,萧若棠只好换上。
她晚膳本就没怎么吃,出来走了一路登上城楼去寻谢瑨,早就累了。
如今又自作自受换上这件极为厚重的大氅,感觉自己瘦弱的脊梁都要被压弯了。
雪上加霜的是,她肚子快饿扁了,发出轻微的咕咕声。
好在街上热闹嘈杂,没人听见。
她耷拉着脑袋,完全没了看灯的兴致,也不想理会迂腐的谢瑨,只想回家。
这种饥饿感让她想起前世在冷宫里惨兮兮的日子。
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可怜。
谢瑨这时出声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萧若棠抬头,发现街边一个小摊冒着蒸蒸热气,老板娘嘴里喊着“酒酿圆子”
。
萧若棠闻到了空气里香香甜甜的食物味道。
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的身体,关心她饿不饿。
她点头:“好啊。”
谢瑨有些意外。
萧若棠迷恋细腰,一向过午不食,连零嘴儿都不肯吃一口,更别提这种甜食。
他不过习惯性随口一问,以往她都不屑,没想到这次会答应。
看来是真的又冷又饿。
一行人坐下,谢瑨也陪萧若棠用了一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