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是如此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老夫人欲言又止,女人亲自写了书信过来,若是不按她的话去办,谢家将来怎么办。谢褚却说:“她让我放着自己的亲儿子不要去过继侄儿,将来谢迟如何活下去?”
“不如让他出京,谋一官职,磨磨性子,你觉得如何?”
谢老夫人也是头疼,儿子与女儿意见相左,她也没有办法说服其中一方。
谢褚听后也只是叹气,谢迟若一走,谢府便再无他的位置。
“母亲,您放心,我让人在漕运司给他谋了职位,这件事不必再提。”
他站起身,将书信付之一炬,大步离开。
谢家一门忧愁,隔日,国公府的牌匾被换下来。
谢褚站在府门口,静静看着仆人忙碌,眼神虽说不变,但心中早已波涛汹涌。
谢迟闻声走来,看到眼前一幕,吓得不敢开口。
半晌后,侯府的匾额挂上去,谢褚眉眼轻动,教训儿子:“好好看看,日后做事休要冲动。”
得了父亲的教训,谢迟连连点头。
二房三房的人闻声赶来,瞧见地上的匾额,惊得无言以对。
谢砚不服气,“怎么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夫人冷笑:“可真是家要败出妖怪,日后不要出门了,免得被人嗤笑。”
说完,她甩着帕子走了。
其余人面色皆是难堪,谢砚还要再说,妻子拉着他的手往回走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,好端端的国公爵位怎么就没了,下回再闹,是不是连侯爵都没了。”
“这、日后我怎么出去见人?”
谢砚忍不住发牢骚,“半年来,我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,有点长进吗?”
“好了,又不是你儿子,你教训什么。”
二夫人叹气,儿子是大房的,她们若一味计较,只会惹来人猜疑。
会说二房惦记大房的爵位,到时候闹起来,二房也更难堪。
谢家诸人没有言语,但个个脸色难看,看一眼后就离开。
谢褚立于门前,身形如旧,但背影里透着孤寂。
阳光洒在匾额上,路人也看到谢府新的匾额,议论纷纷。
府门口停下一辆马车,掀开车帘,正是崔南弦。
她静静看着谢家的匾额,安国侯府。
安国二字是何意?
安家卫国?崔南弦冷笑,谢迟这样的蠢货,谢家迟早败在他的手中。
放下车帘,马车继续前行,崔南弦去给齐家序送行。
齐家序今日流放,她让人准备了些药材与干粮,按照约定给他配了大夫随行。
齐家的人瞧见昭阳王妃亲自过来,不免都看了过来。
崔南弦将东西递给大夫拿着,齐家序眼神变幻,“你放下谢迟了?”
“你还没放下宋依依?”
崔南弦挑眉,天光下肌肤瓷白,“可见你的腿就应该彻底断了,看到断腿就不会惦记她。”
齐家序噎得说不出话,见她生气,忙解释:“并无此意,我不过是奉劝你,日后切莫再被男人骗了。”
“赶紧走。”
崔南弦转身,登车离开。
齐家序捏着包袱,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,当年母亲也曾说过,退了宋家的亲事,选择崔家女儿。
他动了心思,可后来,他中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