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国公迟疑一瞬,但还是将书信接过来,随手打开,眼睛定住了。
接着他将书信一把捏住,“谢迟哪里去了,让谢迟来见我。”
随从立即去传话,满院子去找谢迟。
谢迟没找到,谢夫人来了。她见到丈夫就将白日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他非要自己过去,我想着是崔椒也无妨,可人到现在都没有了。”
“是崔椒也无妨?”
谢国公气得将信砸在她的脸上,“我竟然不知养了这么一个蠢货。她崔南弦知道有诈避开。他却自己单枪匹马地冲过去,怎么会这么蠢。”
谢夫人被砸得脸疼,不敢迟疑,扯开书信就看,看过以后,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他不是要杀崔南弦吗?怎么会绑架阿迟,他怎么、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你与崔椒说情义?”
谢国公气得心肝都疼,暗骂蠢子,“我去哪里给他凑十万两银子。”
谢夫人当即就哭出声:“国公爷,那是咱们唯一的儿子,难道你想让我们断子绝孙不成?”
若是以往,谢国公自然不理会,但七郎已经没了,谢迟是他唯一的子嗣。
人都会偏心,无论谢迟再蠢,都是他的儿子。
钱没有,但崔椒如今落寞,想必身边也没什么人,想要将他捉住,不算难事。
他略思索,斟酌道:“压住消息,我带人去见崔椒,此人断断不能留。”
说完,他立即让人去点齐府内的护卫,甚至入宫去找皇帝要了开城门的令牌。
一行人匆匆出府,消息递到昭阳王府。
崔南弦轻轻蹙眉,“我记得城门关后,无大事不可开,谢国公为长子一事开城门,是不要命了吗?”
说完,下属也露出诧异之色,他没想到这点。
崔南弦竭力思索,咬牙道:“去大长公主府。”
待陆知许沐浴归来,卧房内人去楼空,人哪里去了?
奈何大长公主已睡下,崔南弦吃了闭门羹,她站在门口,看着灯火暗淡的卧房,一时间哀叹连连。
她有心闯进去,又恐耽误了公主的要事,无奈下只好回府。
回到府内,陆知许匆匆迎来,两人四目相接,对视的一瞬间,崔南弦眉眼舒展。
“王爷,随我来。”
崔安弦伸手抓住陆知许手,将人带回府内。
陆知许发怔,低头看着纤细的手腕,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这是急着要圆房?
进入卧房后,崔南弦转身关门,动作之快,吓得陆知许攥住自己的领口。
“王、王妃、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有件大事与你商量。”
崔南弦着急开口,跑得太急,瓷白的肌肤上浮现红晕,如同敷了好看的胭脂。
陆知许心口咯噔一下,险些就要跳出喉咙,他忙道:“其实、也不急的。”
“急事。”
崔南弦压低声音,走到他的面前,凑到耳边:“一件急事,想请王爷相助。”
氤氲的热气扑在耳后,如同一张欲望的网,将陆知许罩了起来。
陆知许紧张地面红耳赤,入眼却是一片瓷白柔亮的肌肤,顷刻间,他觉得自己沉沦了。
佳人在前,他非神佛,岂会不动心。
他极力安抚安抚自己,他与她是夫妻,该圆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