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大长公主揪着不放,皇帝抬手,“夜色深沉,你们先散了。”
众人见状,纷纷行礼离开。
谢家人也跟着离开,殿内只剩下帝后与大长公主府的人。
“姑母,你闹成这样,着实有失皇家颜面。”
皇帝叹气,已然十分不满,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。
大长公主直视皇帝:“陛下,你不替皇后解释吗?”
皇帝不屑,道:“姑母,此事是你先闹的谢家难堪。皇后不满,略施惩戒,不妥吗?”
皇帝也不演了,直视崔南弦:“崔氏,你先与谢家和离,迫不及待地嫁入公主府,如此攀附,敢说你无过吗?”
“陛下,妾身本就无过。”
崔南弦抬起头,直视皇帝,“妾身哪里有错?”
“谢迟险些要了我的命?我不该和离吗?”
“陆家求娶,门户相当,为何不嫁?”
“敢问皇后娘娘,今日如此惩戒我,为何不让群臣知晓?”
“还是说,您害怕丢了自己皇后的颜面?您已觉得您这样做,会失了皇后的颜面。”
崔南弦毫不留情的讥讽,狠狠打了皇后的颜面。
皇帝冷笑:“好个伶牙利嘴的妇人。”
“陛下夸赞了,比不得皇后娘娘狠心歹毒。”
皇后听后,无声落泪。
皇帝见状,眼中带了杀意,“崔氏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陛下,此事是否是您授意?”
崔南弦忽而改口看向皇帝,“您处处偏袒皇后,着实有些怪异。”
皇帝眸色一顿,拍案呵斥:“崔氏,谁给你的胆子怀疑朕。”
“自然是公道。”
崔南弦不惧。
她没错,皇后咄咄逼人,皇帝坦然相护,为何要怕。
皇帝被一小小女子质问,颜面扫地,呵斥道:“来人,拿下她。”
“皇帝,不演了吗?”
大长公主笑着出声,“方才她们告诉我,酒是她们准备的,但酒杯都是从中宫送出来的,是中宫的人安排。”
“我不过换了句说话,您便不打自招,可见在你心里,弄死一个女子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她知道皇后不会承认,虚晃一招,没想到皇帝就这么承认了。
可见此事就是皇帝授意,皇后有恃无恐。
她们从未将崔南弦放在眼中,只想将她压住,毁了名声。
“姑母,是你被崔氏蒙蔽了心智。”
皇后故作叹气,“崔氏狡诈,你当及时看清楚才是。”
“够了,既然皇后承认,孤也懒得再开口。”
大长公主冷笑,转身就走,“既然如此,孤就看看御史台会不会放过皇后。”
“也让边境将士看看陛下如何对待功臣之后。”
听闻御史台,皇后变了色,急忙抓住皇帝的手,“陛下,救救臣妾。”
皇帝不得不说:“姑母,何必生气,不如这样,朕让皇后给崔氏道歉。”
“道歉就没事儿?阿许险些丢了性命,你觉得就这样结束?”
皇帝淡笑:“姑母想要如何?”
大长公主扫了一眼皇后,皇后与谢迟一般,也是愚蠢。
“阿许鬼门关走一遭,也是辛苦,不如晋升一级,封王如何?”
是要自己的颜面还是给王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