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气得不轻,也不顾皇后颜面。
“今日若不查水落石出,孤不会罢休。”
皇后张了张嘴,吐不出一句话,
众人只见崔南弦利落下针,陆知许浑身泛红,明显是药物所致。
太医匆匆赶来,拨开人群,急忙去探脉。
“郡王脉象弱了许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医慌的不行。
崔南弦看他一眼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我自己会治。”
乌鸦嘴。
太医被骂的脸色发黑,只见崔南弦伸手在陆知许身上几个大穴轻轻按揉。
众人屏住呼吸,不知她这样的手法是何意,但很快,陆知许吐出一口血。
接着,身上的红意慢慢散了。
太医又抓起脉搏诊脉,眼前一亮:“好多了。”
大长公主嗤笑一声:“庸医。”
太医低头,一句话都不敢回。
“殿下,我先带郡王回府。”
崔南弦识趣地开口,伸手去搀扶地上的陆知许。
奈何她力气小,扶不起来,身边的男子伸手去抱起来,“我送郡王回去。”
眼看着崔南弦离开,大长公主松了口气,目光扫过众人,“都坐下来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称大,就连皇帝都是无言,回到龙椅前坐下来。
皇后蹙眉,朝着皇帝轻声开口:“陛下,姑母此举不妥,除夕宴本就是团圆之际,郡王人已经无事,应该等宴后再查。”
皇帝听后,也是不悦。大长公主揪着不放,此举本就是打了他的脸。
打着他的面号令满殿的人,将他的威仪踩在脚底下。
“姑母,阿许已无事,朕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
大长公主冷笑,站起身,俯视众人,“那是催情药?做什么用的?除夕宴给一女子下催情药,皇室的颜面在哪里?”
“陛下,你的颜面被踩在脚底下。”
“掐住女子的软肋,肆意羞辱,皇后,你也是女人,你觉得合适吗?”
皇后被问得眼睫颤抖,当着满殿的人回答:“姑母息怒,是本宫疏忽,定会彻查,给您交代。”
“不用你查,将今晚布置宴席的人都找来,都是宫里的人,药从哪里来的,一查便知。”
大长公主冷笑,“孤是在宫里长大的,你们会的,孤也会,查!”
“姑母的意思是本宫做的?”
皇后站起身,直视大长公主,“姑母是否太过武断。”
大长公主转头,对上皇后的眼睛:“皇后,宴是你办的,整个后宫都由您管辖,出了这样的事情,孤不找你还去找谁?”
皇后一噎,不得不说:“本宫会给你交代,但是您这样大吵大闹,着实是有失体统。”
“体统?”
大长公主笑了,提起裙摆,走上台阶,一步步走到皇后面前。
她笑了笑,在众人的诧异中,抬手一巴掌抽在皇后的脸上。
“若是毒药,也就罢了,孤不计较,但这是催情药。”
清脆的巴掌声吓得不少人捂住自己的脸,恍若那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。
皇后也被打愣住了,“你打我?”
大长公主收回手,目光冷冷:“打你怎么了?你的宴上,有人给我儿媳下药,累得我儿子吐血,我打你怎么了?”
巨大的耻辱如同一张网将皇后笼罩起来,她捂着脸看向皇帝:“陛下、大长公主太放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