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终于开口,副指挥傅康忙起身,疾步退出去。
他走后,皇帝才看向闵宴,“你的下属办错事,自然就留不得,但此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回陛下,此事是由傅康一人所为,与朝廷无关、与陛下无关。大长公主处,臣会领着傅康道歉,陛下,但傅康调兵一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调兵是掉脑袋的大事,傅康不死也得死。
皇帝面色沉沉,不仅办砸了事情,甚至还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“此事是谢迟与傅康所为,朕自然要给大长公主交代。”
赔了夫人又折兵,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皇帝对谢迟极为不满,给他机会都抢不回女人。
“陛下,傅康与谢迟勾结,私自调兵,不过是感情用事,傅康罪不至死。”
好歹是自己的下属,闵宴不得不替他求情。
皇帝摆手,“你以为朕不想保他吗?”
眼下当务之急是让臣民相信,是谢迟感情用事。
皇帝依旧下旨拿下闵宴,同时派人去谢府捉拿谢迟。
事情到了眼前的地步,必须有人来承担,若不然大长公主闹起来,他们毫无招架之力。
刑部的人立即去谢家捉拿谢迟。
谢夫人被惊得傻了眼,“他怎么会私自调兵,他没有兵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谢夫人,这是上面的意思,劳您体谅我们。”
对方压根不听她的解释,挥挥手,下属直接去后院拿人。
谢夫人慌不择路,急忙伸手去推丈夫:“你说句话呀,阿迟就是文弱之人,怎么会调兵?”
明明是上面的意思,怎么出事来怪她的儿子。
“国公爷,你说话,你闷不吭声是什么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夫人急得直跺脚,“这是你儿子,你不能不管,怎么会私自调兵,他怎么调兵?”
“好了。不过走个形式关两日罢了。”
谢国公拍桌,可说完这句话时心里发虚。
谢夫人被唬到了,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,直到外面传来谢迟的呼救声。
“放肆、我是国公府嫡长子,你们要带我去哪里?”
谢迟面目狰狞,侧脸上的鞭痕跟着抽动,半张脸清俊,半张脸鬼魅,吓得婢女都不敢抬头。
“爹、娘、你们救救我。”
宋依依跟着追了出来,扑到谢夫人脚下,声泪俱下,“夫人、阿迟是您的亲生儿子,也是您唯一的儿子,您不能不救他。”
谢夫人心如刀绞,转头看着国公,不想谢国公低头看着宋依依。
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:“宋娘子,若非你蛊惑阿迟换子,他岂会落到今日的地步。你确实救他一命,但他用半生来还,你还不满意?”
“竟然骗他换子,让整个京城看我谢家的笑话。”
宋依依哭声微停,眼中盈着泪,楚楚可怜,她咬住了唇角:“国公爷,让你们难堪的是崔南弦。”
是崔南弦闹起来的。
谢迟欠她,崔南弦是他的妻子,自然该欠她的。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谢迟的命是她的,换子又怎么了,且又是谢迟心甘情愿。
是崔南弦揪着不放,为了一个女儿闹到今日,是她不识大体。
谢迟本是天上明月,是崔南弦一步步拉他下来,碾落成泥,与自己无关。
谢夫人也被勾起了恨意,“她闹到今日,没完没了,天雷怎么不劈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