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退一步揽下巡防营
“上、上面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副指挥哭出了声,他不敢说,说出来后面的事情,他连京城都待不下去。
大长公主挑眉,冷冷地笑出声:“不敢说?无妨,孤带你去皇帝跟前,问一问昨日的贼可找到了。”
“殿下、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长公主捂住自己的耳朵,哭的可真难听,哪里像她府上的面首,哭起来都十分动听。
“去巡防营,找指挥使。”
巡防营五千人马,主管京城安危,与禁卫军形成内外之势。
营地在城东头,高墙黑瓦,每一块砖都带着皇城的威仪。
大长公主的马车刚停下来,指挥使闵宴大步走来,未靠近先行礼:“殿下、您怎么来了。”
话音落地,副指挥便被丢了下来,四肢被绑,嘴里塞着布。
闵宴见到他就愣住了,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佩刀上,面上笑容深深,“这厮犯了什么错,竟劳得殿下亲自捉来。”
昨夜副指挥傅康被劫走,闵宴就收到了消息。
但那是大长公主,陛下都尊称一声姑母的女子,他连上门讨人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昨日的贼找到了吗?”
大长公主侧首,嫣然一笑。
闵宴想要开口,大长公主又说道:“想好了回答,副指挥说江南有一贼,杀人无数,孤好奇这么大的案子,竟然无人告诉孤,刑部也没消息。”
一句话堵住了闵宴的话,此刻若说有贼,追查下去,他们就是信口雌黄。
若说没有,昨日堵住公主府的花轿,又怎么解释?
闵宴搭在刀柄上的手轻轻发颤,举步艰难,进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殿下,此事已查清,有人谎报,臣正要派人去追拿。”
大长公主抓住他的漏洞:“照你的意思,江南确有如此厉害的贼?”
“殿下、臣也不知道,正在追查中。如此重要的事情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
闵宴动了动嘴皮,心里虚的厉害。
殊不知大长公主只是笑了:“那你随孤去见陛下,你的副指挥已经什么都招了。”
她说完,地上的副指挥傅康挣扎起来,嘴里呜咽出声。
看这架势,闵宴悔得不行,派了这么一个蠢货去阻挡花轿,事情没办成,甚至连累他。
闵宴眼中浮现一层阴翳,只好说道:“殿下,都是下面的人办错事,臣代他们给您磕头赔罪。”
说着,他撩袍跪了下来,大长公主冷笑:“孤知道,是你的意思。”
闵宴脸色煞白,但不敢回嘴,被人捏住把柄,他只有死路一条。
私自调兵阻拦花轿,闹到陛下面前,吃不了兜着走。
虽说此事陛下知情,但最后,只能他来背锅,以全陛下的颜面。
“闵宴,你的主子保不了你,但孤可以。”
她同闵宴招了招手,闵宴当即膝行至她的脚下。
大长公主妩媚一笑,眼眸如同掬了一捧清水,“闵宴,你若想继续享受如今的权力,那就臣服孤。”
“你该想想,此事做的隐秘,只能你背下来。”
闵宴咬牙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“殿下,给臣解局之法。”
“脚下这个人,替你背了。好生安排他的家人,是他与谢迟勾结,调兵是他们。”
“你自己考虑,今晚来公主府给孤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