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得等我控制了崔南弦,若不然,我也是吃了哑巴亏。”
谢国公说完,便推开崔椒,大步离开。
崔椒咬牙,幸好自己没有说,若不然,可就上了谢家的当。
牢房阴暗无声,谢国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隔壁牢房里走出来两人。
崔南弦一袭黑衣,站在阴暗中,面色沉沉。
“崔娘子,你听到了吗?”
陆知许低笑,“这些人可都是老狐狸,你可知晓谢国公为何阻拦我们的亲事?”
“怕谢家丢脸?”
崔南弦猜疑,“但我觉得不对劲,谢国公亲自出面,只怕早就越过后宅了。”
她是后宅夫人,鲜少在意朝堂上的事情,正因为如此,深知谢国公不会轻易碰后宅的事情。
她疑惑道:“与殿下有关?”
“崔娘子很聪明。”
陆知许红着脸皮夸赞,目光不敢看她。
崔南弦也被夸得耳根子发烫,“郡王直说便是。”
陆知许凝着黑暗,语句生冷,“因为你的父亲。他战死后,领兵的将军是他的副将,跟随他多年。不仅是副将,边境将士多是出自他的麾下。”
“当年你嫁给谢迟,也有皇后授意。崔娘子,哪怕你父亲死了,陛下也会忌惮一二。”
皇帝帝位不稳,他知道自己如何上位的。
他害怕被他的姑母拉下帝位。
崔南弦脸色煞白,“原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崔娘子,你怕吗?”
陆知慢慢地转头,虔诚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观音身上。
崔南弦抬头,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,怕吗?
险些死过一回,她与谢家的帐还没算完,怎么会害怕。
“怕什么?我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吗?”
崔南弦苦笑,抬脚往前走,“不怕了、早就不怕了。”
在她身上,透露与前世不一样的气质。
是鲜活的气息。
陆知许主动跟上去,“你不要被谢家骗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回家等着谢家来找我。”
崔南弦声音飘摇,落在陆知许的耳中,如同天籁。
陆知许将人送回府上。
殊不知在他之前有人进门了,周礼送走谢国公后就被公主府的人请来。
如往常一般沐浴净身,换了一身新衣裳,他低头一看,竟然是新衣裳。
他在这座府内竟然会有一件新衣裳!
周礼受宠若惊,跟随婢女的指引进屋。
锦帐低垂间,床榻之上,倩影重重。
他掀开锦帐,主动爬上床,刚抬头便瞧见贵人身上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。
顷刻间,他浑身都热了,对方挑起他的下颚:“孤不请,你就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