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气得要走,大长公主忙开口:“谢夫人、谢夫人,怎么走了。”
她推开人群,殷切地拉着谢夫人的手,“我家办喜事,热闹一番,你怎么就走了。你也知道秦夫人的性子,多少年来没变过,当年我都吃过亏,没地方说理,你怎么还与她计较了。”
论在杜兰莹手中吃亏,平阳大长公主称第一,没人敢称第二。
谢夫人释怀了,本要开口,杜兰莹又说道:“是不该计较,但殿下,我今日需要提醒你,若今日崔娘子出事,必然是谢夫人做的鬼。”
谢夫人眼前一黑,杜兰莹是要做什么?
“杜氏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。
可杜兰莹话多,上下打量她,又打量她身边跟来的婢女,道:“我猜她们身上必然有迷药,迷晕了崔娘子,再弄个男人玷污她,这不就是你们世家手段吗?”
话音落地,谢夫人身后的婢女脸色一变,低下头。
杜兰莹几乎是冲过去,捏住她的手,“殿下,你若不搜身,人可就跑了?”
“那就搜身。”
大长公主附和,“孤不做扫兴的人,秦夫人开口,孤若不允,不免拂了她的意。谢夫人,你可愿让孤查一查你的婢女。”
“你们欺人太甚。”
谢夫人气得不轻,转头看向大长公主,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。”
大长公主为难,“非我慢待你们谢家人,着实是秦夫人言之凿凿,我若不允。万一出事,岂不是打了孤的脸。”
谢夫人还要辩驳,不想杜兰莹一个箭步冲过来,一巴掌扇在婢女脸上。
婢女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,一双手摸到她腰间的荷包。
杜夫人自幼杀猪出身,动作敏捷,扯下荷包就打开,里面竟然有一包粉末。
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这是什么?怎么还有纸条?”
杜兰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纸条,可她愣住了,她不识字,嫁给秦舟多年也认不得几个字。
见她发懵,谢夫人伸手就去夺纸条,崔南弦疾步冲过去,在她之前夺过纸条。
谢夫人失手,崔南弦摊开纸条,眸色微变,喃喃道:“侧门可见谢家女。”
她惊讶地看向谢夫人:“你们找到孩子了?”
谢家怎么会找到孩子?
她用尽办法去逼问崔椒,崔椒一字不说,谢家是怎么知道的。
谢夫人脸色憋得通红,张口反驳:“我不知此事。”
听到她急于撇清,婢女扑通跪了下来,“这些纸条是一婆子给我的,让我交给崔娘子。但这个粉末是毒死耗子的,我们住的排屋里面有许多耗子,奴婢托人买了药粉。”
崔南弦冷笑,提醒婢女:“不用解释,拿香炉来,烧一烧就知道是什么东西。”
婢女瘫坐在地上,眼神慌张地四处乱看。
谢夫人眼见事情败露,心中恨透了杜兰莹,嘴上说道:“崔娘子,她是我谢家的家生子,办错事由我谢家来处置,轮不到你来插手。”
大长公主抬手,唤来护卫:“拿下这个婢女,送交京兆府。”
谢夫人慌了,道:“大长公主,你休要欺人太甚,她什么都没做。不过是拿些药粉防身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