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就是不服气,想要将宋娘子赶走。”
谢迟冷笑,面生戾气,“你这样的奴婢就该打死。”
他转身看向祖母:“祖母,孙儿也是被算计的,依娘何其无辜,都是这个贱婢,请您不要责怪依娘。”
谢夫人气得拍桌,死死盯着玉禾,“你个混账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玉禾哪里是为崔南弦出气,分明就是故意打她的脸。
如今谢家理亏,谢迟与宋依依厮混,谢家满身长嘴都说不清楚。
她咬牙道:“拖出去打死,让院子里的人都看着,奴仆欺主是何等下场。”
玉禾慌得不行,“夫人,奴婢知道错了、奴婢不知郎君今晚会过来,夫人、您饶了奴婢。”
谢老夫人看了眼身侧的婆子,婆子会意,上前堵住玉禾的嘴,直接将人拖出去。
外面摆好条凳,仆人挥着木棒,一板子打在玉禾的身上,听着闷哼声,廊下的婢女婆子脸色都白了。
十几板子打下去,玉禾没了气息,婆子走进来,“夫人、老夫人,没气了。”
谢老夫人听后,怒气散了两分,起身就走,谢夫人紧随其后。
两人逃离,宋依依也不急,如今是谢家理亏,她若心急去催,显得自己急攻心切,这出戏就白演了。
谢迟也觉得不自在,低头道歉:“依娘,对不起,方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宋依依依旧跪着,眼神呆滞,仿若被剥去灵魂。
“依娘,对不住,是我害了你。”
谢迟越发愧疚,“你放心,我会给你交代的,你先安心住着。”
说完,谢迟匆匆离开,夜幕下留下他仓皇逃脱的背影。
待人散去后,婢女从角落里走出来,急忙搀扶主子起来,“主子,我们可以留下来了。”
宋依依摸了摸自己中红肿的额头,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莫要声张,明日就说我病了,茶饭不思。”
“奴婢知道怎么做。”
婢女高兴地眉眼扬起。
宋依依坐了下来,揉着酸痛的膝盖,望着黑夜,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天亮终究是有天明的时候,东方露白。
崔南弦醒来后,洗漱更衣,府内在修缮,进出的人也多。她收拾好后便去刑部大牢,可刚出门就遇到谢迟。
谢家马车停在门口,谢迟一袭蓝色澜袍,背映天光,端的一副世家子弟华贵之色,芝兰玉树。
崔南弦抬头看过去,恍若想起提亲那日,谢迟也是这般,两年过去,他的相貌似乎没有变化。
见到她出来,谢迟疾步走近,她后退一步,冷笑道:“又来抢谢佑?”
提及谢佑,谢迟似乎没有波澜,面色温柔,“南弦,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
机会?崔南弦为所动,他又来抽哪门子疯。
谢迟见她沉默,心中高兴,直接说道:“南弦,你再嫁给我,如今女儿也回到你手中,丈夫、女儿,你都可以拥有。只要你点头,你依旧是谢家的大少夫人。”
崔南弦蹙眉,不等他说话,谢迟紧张道:“不过我要娶平妻,依娘无所依靠,只能依靠我了。南弦,你答应好不好,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一直喜欢的、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