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低下头,一味地哭,谢迟忙上前安慰,走过去轻声细语。
说了两句话,他便觉得燥热,许是自己心急,他不好去脱外衣。
“依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面前的宋依依抬头,泪眼朦胧,刹那间,眼前的人变成崔南弦的模样。
崔南弦朝着他哭了,他心急,伸手去擦擦她的眼泪。
一股热意涌上来,他没多想就去吻她的泪水。
两人热拥在一起,一轮明月下崔南弦在盘算自己的嫁妆。
她要嫁人,嫁妆自然是首要的。好在自己从谢家全身而退,嫁妆都在。但这回,她不想带这么多嫁妆去长公主府。
一来陆家人口简单,不会攀比,二来,她想给自己留退路,也给母亲留些钱。
如今三个孩子都在她这里,如何处置也是问题。
思来想去,不如去开间慈幼所,专门收养无人要的孩子,让她们读书识字,学些手艺,将来嫁人也好,自己立世也罢,至少无人再敢欺负她们。
她从嫁妆里拿出一笔钱,准备去安排此事。和离后,她觉得自己充实许多,不用再日日惦记谢迟,更不用在意谢家人如何看待她。
她抬头看向明月,心中逐渐安宁,她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着,也会被人善待。
而此刻,谢家闹了起来。
谢老夫人安排的人刚入院子,廊下的人都不在,靠近卧房就听到靡靡之音,吓得她转身就走。
片刻后,谢老夫人匆匆赶来,“将院子都围起来。”
屋内两人滚在一起,不知天地为何物,婆子们进门就闻到香味,捂着鼻子退出去。
“老夫人,内有香味。”
谢老夫人气得不轻,宋依依说的好听,今夜就离开,可转头就勾引自己的孙子。
“开门、开窗。”
婢女婆子一阵闹腾,冷风吹进来,床榻上的两人渐渐醒悟,谢迟从床上滚下来。
“依娘、你怎么可以给我下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上的人猛地抓紧被子,试图辩解,可婆子走进来,“宋娘子,我家老夫人请您出去说话。”
宋依依眼眸通红,无声落泪,她忍着屈辱直起身子,谢迟先她一步更衣,转身走出去。
见他如此冷漠,宋依依不敢迟疑,急忙穿好衣裳。
谢老夫人坐在屋内,谢夫人也匆匆来了,瞧见衣衫不整的两人,冲过去,一巴掌扇在谢迟的脸上,“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谢迟被打的偏首,不敢言语,这时宋依依跪下来,“夫人、老夫人,不关谢迟的事情,方才不知怎么了,他、突然吻我,嘴里喊着南弦。”
“他怕是酒喝多了,将我认作崔娘子,他喜欢的还是崔娘子。”
谢迟听后,急忙辩解:“我没有喝酒、不知怎地,我就觉得浑身都热了,有人给我下药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宋依依抬头,眼眶红肿,“谢迟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,是你先吻我,我拒绝,可是浑身都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眼看两人互相指责,谢老夫人轻轻蹙眉,突然间,门口的婆子呵斥一声,“谁在那里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