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听他说的理直气壮,气得摇摇欲坠,“我如何能与你做妾,将来你若娶了正妻,趁机折磨我,我又该怎么办。你若与崔南弦破镜重圆,她怨我恨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让我如何自处?”
“谢迟,你不如杀了我,免得受旁人欺辱。”
谢迟听后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他见过父亲的妾室,每回见到母亲都要行礼问安。
母亲坐着,她们站着。母亲吃饭,她们站在一旁伺候。
若将来当真娶回崔南弦,依娘将会如何自处。
谢迟冷静下来,宋依依哭得抬不起头,修长的脖颈显得她脆弱不堪。
“阿迟,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我、不能予你做妾。”
话音落地,门外传来谢家管事的声音,“收拾好了吗?门外马车在候着,速度快些。”
宋依依的婢女忙出来迎合,“还有些行囊没有收拾,容你再给我们些时间。”
管事不耐烦地冷了脸色,“动作快些,你们给国公府惹了这么大的麻烦,怎么好意思继续赖下去。”
“这就搬、这就搬。”
婢女低声讨好。
一句句对话落在谢迟耳中,谢迟尊严受损,大步走出去,抬手一巴掌扇在管事面上。
“谁准你这么说话的。”
“大、大郎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管事没想到谢迟在这里,吓得当即行礼,“大郎君,这是国公爷吩咐的,不准宋娘子在这里过夜。”
谢迟气得不轻,转过头来,宋依依站在门口,泪水涟涟,容颜苍白。
他曾信誓旦旦要保护好她,到头来,连小小的管事都可以肆意羞辱她。
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,谢迟抬不起头,宋依依轻声开口:“阿迟,你帮我收拾行囊,我已让人去定了客栈。莫要耽误时间了。”
轻声细语,连一句怨怪都没有。谢迟咬牙,转身看向她:“依娘,我娶你。”
宋依依震惊极了,捂着脸哭出声,谢迟忙上前安抚她:“真的,我娶你,日后,你便是我谢迟的妻子,无人再敢欺你。”
“那崔娘子怎么办,你那么爱她。”
宋依依哭着开口,“我不能害了你。”
“无妨,这是我与她的事情。”
谢迟伸手擦擦她的眼泪,“你当年救我一命,若没有你,我早就死了。我负天下人也不可负你,你等我,我与父亲说清楚。”
说完,谢迟转身离去。
宋依依转身,嘴角勾了冷笑,谢迟惯来心软,最见不得旁人欺负她。
管事收了他的钱,故意当着谢迟的面说些难听的话。
谢迟这人,极其自负,觉得自己是世子,谢家人就该事事让着他。
不过于她而言,也是好事,只要谢迟还是谢家长房长子,将来世子之位就可能再度落在他的身上。
婢女走上前搀扶她,笑吟吟说道:“娘子这一计,当真厉害,我瞧着他都急了,他惯来说到做到,必然会娶您。”
“您失了侯府,如今再嫁入国公府,还是您当年早有筹谋。”
宋依依舒心地笑了,“好了,等他回来,你去盯着谢夫人那里,佑儿还在她的院子里。等我嫁给谢迟,我便将佑儿抱回来自己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