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喘了口气,她也不满崔南弦,但谢家理屈,如今得了上面的主意,她也不会拦着儿子。
两人旋即找来谢迟,她主动开口:“大郎,昨日大长公主去崔家下聘,陆知许即将迎娶崔南弦。”
“您说崔南弦要嫁给陆知许?”
谢迟醒悟过来,旋即大怒,“我就知道陆知许图谋不轨,母亲,我绝对不会罢休的。”
谢夫人叹气,“我知道你舍不得南弦,但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母亲,我想再娶南弦,求您答应我。”
谢迟咬牙,崔南弦是他的妻子,他不会让陆知许染指。
一个病秧子罢了,今日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日,竟然妄想娶妻。
“大郎,我也知道南弦是不错的媳妇,但你闹出这么多事情,她也不会回头。”
谢夫人叹气,她不能说出皇后的话,若不然按照谢迟的性子,必然会闹的天下人都知道。
谢迟如同看到希望,一再与母亲保证,他要娶回崔南弦。
闻言,谢夫人笑了,“随你,但她已经收下大长公主府的聘礼了。”
谢迟也愣住了,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。
“母亲,还没成亲,一切都有转机。”
他信心满满。
谢夫人说了两句鼓励的话,放他出门。
而崔南弦不知这些变故,既然答应陆家的提亲,自然一切都该准备。
府内一改往日的沉迷,就连赵阔脸上都带了喜色,行走间步履生风。
高兴不过半日,谢迟抬着聘礼入门,吓得赵阔脸色都变了,“谢世、不对,谢郎君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下聘,求娶你家崔娘子。”
谢迟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襟,面若白玉,潇洒风流。
赵阔当即啐他一句: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我家娘子已聘给陆郡王,你算什么东西,我家娘子的女儿都死在你手中,你还有脸来做什么。”
谢迟被骂后也不生气,就这么堵着崔府的门,“我说了,来求娶你家娘子,与其嫁给病殃殃的男人,不如嫁给我,知根知底,不好吗?”
赵阔被他气个半死,赶又赶不走,没想到堂堂谢家郎君竟然变得这般无耻。往日登门时,克己复礼,不想骨子里竟然是这般不要脸的货色。
他气得头晕,刚想骂人,门口停了一辆马车,车门打开,公主府陆郡王扶着小厮的手走下来。
竟然来的这般及时。赵阔推开谢迟,忙去迎郡王,“郡王,您怎么来了。”
瞧着赵阔翻脸的模样,谢迟如同被打了一巴掌,冲着陆知许说道:“我道陆郡王是什么正人君子,没想到却是毁人家庭的败类。我与崔南弦恩爱,你非要插一脚,如今竟然还敢来登门求娶。”
赵阔听他倒打一耙的话后气得半死,陆知许抬头,对上谢迟气急败坏的神色。
“谢迟,她答应我陆家的求娶,如今,她算是我的未婚妻了。你在这里犬吠,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