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宋依依也确实十分听话,不惹事,她生病了,宋依依衣不解带地在前照顾,可以说是比亲生女人都要孝顺。
直到三娘回来,她对三娘多了几分照顾,给三娘置办衣料首饰,宋依依眼中出现不甘。
崔南弦静静听着,顺势说出自己的疑惑:“我觉得三娘当年走丢是崔椒所为。”
宋夫人不大相信:“可当年崔椒自己也是个孩子。”
“宋夫人,您可以去查查,如果是真的,崔椒身上多一条罪名,也证明宋依依当年接近你们就预谋。”
崔南弦声音压低,“不瞒你说,崔椒抱走我的孩子,依旧不肯说出下落。”
“而且他是宋依依的亲哥哥,宋依依如今在谢家。”
提及谢家,宋夫人糊涂不已:“谢世子究竟想做什么,当年的救恩之恩也该还清了。这些年来世子对依娘爱护有加,我险些以为三娘回来后,谢世子会求娶依娘。”
谁曾想谢世子也没有上门求娶的意思。
崔南弦冷静道,“夫人,您也不想害你们母女分开多年的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我回头去让人查一查。”
宋夫人点头,“崔娘子,我如今觉得依娘太过算计,不想与她有所来往,你也见谅。”
自从依娘与姓齐的滚在一起,她的心就冷了。
两人就这么说定了,崔南弦从宋家离开。
宋夫人目送她离开,宋三娘从后院闻讯走过来,“母亲,谁来了?”
“明义侯府的崔娘子。”
宋夫人叹气,“你那个姐姐抢了你的亲事,如今遭到报应,没想到她又害了一个女人。”
宋三娘本是要嫁去齐家,如今被搅,成了老姑娘,至今都没有嫁出去。
她上前挽住母亲的手,笑道:“那她怎么来了,找宋家麻烦?”
“不是。三娘,你想想你当年走丢时候,有没有奇怪的事?”
宋夫人看向女儿,“你想想,是不是有人故意抓住你?”
宋三娘极力回想,那日花灯,婢女婆子都跟着她,父母在前走着,她瞧见一盏灯。
灯若桃花,十分好看,她去看时,也有个少年人在看。
她二人站在一起看灯,可再回头的时候,婢女婆子都不见了,接着就有人冲过来,捂住嘴将她带走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被拐走的,对方卖了她,换了大价钱。
母亲这么一说,她想起与自己看灯的少年人,少年人与她说了各式花灯。
“您倒是提起我了,我看灯的时候有个少年人,比我大一些,他博学极了,与我说了各式花灯。后来,乳娘就不见了。”
宋夫人蹙眉,“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“我以为就是路人,你问我,我才觉得不对劲。我哭着去找你们,他就在一旁看着我,后来一个男人冲出来抱走我了。”
宋三娘是自己逃回来的,没人知晓她这些年在哪里度过的。
所以,她不敢提当年走丢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