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他再度去找宋依依,将祖母的话与她说了一遍,“你放心在这里住着,一切有我。”
“谢谢你,阿迟。”
宋依依低下头。
谢迟没有多待,将话转达就走了。
她慢慢地抬头,一改方才的柔弱之色,谢迟蠢得厉害,但也无妨。只要谢迟在谢家得宠,她就有机会翻身。
既然崔南弦走了,世子夫人的位置空了,她也可以争一争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望着窗外,只是不知崔椒怎么样了。
崔椒才是她真正的靠山。
可崔椒已经几日没有给她传信了,莫不是出事?
宋依依放心不下,隔日便打着给孩子置办布料的名义出府。她不是谢家的人,府上不得随意出门的规矩对她没有用。
出府后,她着急来到崔贞的住处,谁曾想,院门上挂了锁。
婢女疑惑道:“崔娘子哪里去了?怎么会锁了门。”
院内有伺候的婢女,就算崔贞离开也会留人开门,断然不会锁门。
除非崔贞走了,不住这里。
宋依依顿觉惶恐,崔贞去哪里了?
婢女去隔壁打听,隔壁却不肯开门,婢女无功而返。
宋依依不敢久待,问都不问,领着婢女匆匆走了。
她们行色匆匆,这一眼恰好落在崔南弦眼中,为防止宋依依看到她,在人靠近时就放下车帘。
宋依依与婢女匆匆上了马车。
春意眺望一眼,不解道:“宋娘子怎么知道崔贞的住处。”
“这就说明崔贞与宋依依认识,也意在说明她知道她手中的孩子是崔贞生的。”
崔南弦屏住呼吸,觉得荒唐,唯独谢迟被蒙在鼓里。
春意糊涂道:“娘子,我不明白,宋娘子为何要收养崔椒与崔贞的女儿?养您的孩子,控制您,不是更好吗?”
崔南弦阖眸,心中剧痛,“如果我的孩子死了呢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意说不出话了。
马车继续跟着,宋依依从崔贞家出来后绕道去了明义侯府的后门,婢女下车,敲响侧门。
侧门是一婆子守门,平日里都是府内的下人出入,是以婆子守门多与府内仆人打交道。
门开后,不知婆子与婢女说了些什么,婢女连连后退,着急忙慌地上了马车,车夫急速驾着马车走了。
春意诧异:“她们怎么还与我们府人的婆子认识,这、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娘子,这个宋依依到底有什么本事,让两座府邸的世子都为她拼命。”
崔南弦托腮,“看来崔椒与宋依依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。但我疑惑,崔椒为何不将宋依依接回侯府照顾。”
都是喜欢,谢迟可以不顾一切,崔椒为何畏首畏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