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弦震惊,“你卖的吗?”
秦娴摇首:“崔椒卖的。”
果然如此。崔南弦即刻明白,捏着手心:“铺子得要回来,嫂嫂,我们一道去看看。”
“去看看?”
秦娴糊涂,去看什么?
崔南弦接过商契,转卖的这家人也姓崔。她疑惑道:“崔习是谁?”
秦娴一问三不知。
崔南弦无奈,“你发现没,接手的人都是同一人,都是崔习。你就没有想过不对劲吗?”
秦娴面露为难:“崔椒说人家一起接手了,是好事,省得麻烦。”
“这般卑劣的理由你也信?”
崔南弦被她气得头疼。
秦娴低头,她只当这是崔家的铺子,崔椒做主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崔南弦捏着商契,“走,去看看。”
出门前,她唤来赵阔,“你去宗祠打听,崔习是谁?与崔贞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赵阔快速应声。
崔南弦上车,又想起一事,嘱咐赵阔:“赵叔,你派人去公主府说,我午后去给郡王诊脉,现在去处理些要紧事。”
赵阔点头。
崔南弦与秦娴一道出门。
崔南弦掌家三年,各家铺子的收益都在她的脑海里闪现,走了不过半年,好铺子就接连亏损,甚至卖给了崔姓人。
怎么想都有问题。
两人先来绣坊,进门后,铺子里人多到掌柜与伙计来不及招待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亏损?”
崔南弦讥讽,皎白的面上露出笑容,“这是我崔家的铺子,我必须要回来。”
秦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崔椒到底骗了他多少事。
崔南弦进来后,掌柜一抬头,脸色登时变了,转头就要跑,崔南弦吩咐小厮:“去抓回来。”
铺子里人多,掌柜转身就想跑,客人拦住他:“掌柜,这料子怎么卖的?”
掌柜着急跑路,一把扯开客人的手,这时小厮扑过去抓住他。
“廖掌柜,你跑什么?”
崔南弦笑着走过去,“做假账是要被主家打断腿的。”
廖泉被按在地上,“如今你不是铺子东家了。”
崔南弦走过去,俯身看他,眼神冷厉:“但我能要回这间铺子,你与崔椒合起来做假账,骗我崔家的家业,报与官府知道,是要挨板子流放的。”
一句话让廖泉慌了,“不是我要做的,是世子让我做的,做半年铺子亏损的假账,接着卖给他的小舅子。”
秦娴觉得荒谬,当即否决:“我父母只我一个女儿,并无儿子,崔椒哪里来的小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