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谢迟自大,他的妹妹要不得。”
陆知许久这么说了出来,皇帝颇为尴尬。
皇后聪明,谢家女也是高门闺秀,未曾想到谢迟是个蠢货。
两人走到中宫,皇后已在门口等候,一袭红衣,端庄明艳。
“陆郡王也来了。”
谢皇后眯了眯眼睛,上前自然地捉住皇帝的手,巧笑盼兮,“郡王许久不入宫,今日怎地来宫里了。”
“臣来给陛下请安,陛下拉臣来用膳。”
陆知许抬头,眼睛梭巡四周,并未瞧见崔南弦。
难道回去了?
谢皇后领着皇帝入殿,陆知许故意慢走半步,朝廊下看了数遍,依旧没有崔南弦的身影。
他不信皇后这么快放走崔南弦。
入殿后,帝后恩爱,陆知许如同没有眼力见般,径直开口:“方才入宫时瞧见崔娘子前往中宫,她这么快就走了?”
谢皇后微顿,眼睛闪过心虚,为难道:“本宫并未召见崔娘子,郡王是不是看错了?”
闻言,陆知许笑了,正视谢皇后:“娘娘,我还与崔娘子说了两句话,今日我二人去了秦府,后来她回府去了。接着我入宫给陛下请安,半道遇见她。”
“臣一日见了两面,如何能看错。”
他的话,让谢皇后如坠深窟,但她坚持己见:“本宫说过,没有召见崔娘子,郡王是怎么了?怎么口口声声惦记着崔娘子?她可是谢家的儿媳。”
“娘娘不知道,他们已经和离了吗?”
陆知许继续怼皇后,“娘娘,您有些慌呀。”
谢皇后眼皮一颤,怒道:“陆知许,你何意?陛下好心带你来中宫用晚膳,你却胡乱指责本宫,本宫究竟哪里得罪你了?”
皇帝也觉得陆知许过分了,“阿许,皇后说没有召见,自然就没有召见,你怎么揪住此事不放。”
“陛下,臣两只眼睛都看到了。”
陆知许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,“她坐在刻有中宫徽记的马车里,您说,臣眼睛花了吗?”
若是常人听着帝后的话,早就偃旗息鼓了。偏偏陆知许没有眼力见,继续追着不放。
皇帝也觉得奇怪,他信皇后也信陆知许,索性开口:“去宫门口问一问,宫门处应该有记录。”
这时皇后慌了,不得不说道:“郡王,本宫是让崔南弦入宫说话,人已经走了,你揪着不放是何意。”
她的话漏洞百出。陆知许也提起了心口,道:“去宫门口问一问,崔娘子可出宫了。”
一句话让谢皇后颜面尽失,“本宫是皇后,是中宫皇后,你为一女子质问本宫?”
“陛下,大长公主平日不将臣妾放在眼泪就算了,毕竟是长辈。您瞧瞧陆郡王,他眼中也没有臣妾。”
不等皇帝开口,陆知许冷笑:“娘娘,臣在说您说谎,您扯臣母亲说什么,若是她在,您敢这般说吗?”
他也有理由,“陛下,皇后娘娘召见崔娘子,先是否认,继而又说人走了,前后不一,您不觉得怪异?只怕崔娘子还在中宫,至于被关在哪里,只有皇后娘娘知道了。”
陆知许的话特别多,不等皇后开口又说道:“皇后娘娘明知崔娘子与谢迟和离,如今又将人关在中宫,是何意?欺负明义侯战死,侯夫人病弱,无人给她撑腰吗?”
谢皇后忍无可忍:“陆知许,你这是故意与本宫作对。”
为了一个崔南弦,陆知许竟然敢这么与她说话。
陆知许无视她的愤怒:“臣只是证明自己的眼睛没有瞎,见过就是见过,怎么可以说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