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抬手:“去将崔椒带过来,告知崔娘子一声,去敲登闻鼓。”
秦舟闻声变色,“你疯了,事情闹得那么大。”
“不闹大,谢家会给公道吗?祭酒,你都没有办法,我还有什么办法?”
陆知许轻轻抬手,按住自己不舒服的心口。
谢家权势滔天,谢褚狡诈,谢家妇人护短。他站在崔南弦的身后,几乎看不到光。
崔南弦这一世不能再被谢家毁了。
他说:“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
“你为何要这般执着?”
秦舟痛心,“你的身子不好,忧思过重,难度光阴。”
陆知许不在意,旁人不懂崔南弦的痛苦,他懂。
旁人看不到崔南弦的挣扎,他看到了。
他大概是世间唯一懂得崔南弦的人。
“不是我执着,而是我想求一公道,为妇人、为女子求一公道。”
陆知许抬头,看向祭酒:“崔娘子无辜受害,险些丧命,谢家不想如何补偿,却想着如何压制她,公平吗?”
秦舟哑口无言,他想提醒陆知许,这是世家惯用的手段。
两人说完,谢国公伸手就要给崔椒解绑,陆知许三步并两步走过去,拽过崔椒,抬起一脚踹在谢国公的身上。
“老匹夫。”
陆知许压制喉咙的猩红,“国公爷办事的态度,我见识到了。”
谢国公被踹得一个踉跄,步步后退,随从急忙过去搀扶。
“陆知许,你疯了,你在我谢家门口打人。”
谢国公怒吼,“一个晚辈敢如此张狂行事,我倒要问问平阳如何教子。”
道理说不通,陆知许转身抓住崔椒,狠狠一推,“送上马车,去宫门口。”
谢国公一听,呵道:“站住,陆知许,这是我谢家的事情,将人留下来。”
他吩咐过后,谢家的仆人从门后冲出来,同时,巡防营的指挥使下意识拔刀,“保护郡王。”
说完,指挥使觉得不对劲,又添一句:“也保护祭酒。”
两方对峙,陆知许转身,催促小厮:“送上马车。”
小厮们见状忙又将崔椒堵住,不由分说塞进马车里。
谢国公气个仰倒,手指着陆知许,咬牙道:“陆郡王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想要好好说?”
陆知许转头看向谢国公。
谢国公连连点头,“你说。”
陆知许淡笑:“简单,和离。让谢迟与崔娘子和离。”
本以为陆知许要天要地,没想到他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。他顿在原地,“不是我谢家不肯和离,而是、而是陛下说了崔南弦若不原谅谢迟,撤了他的世子之位。”
“这是你们谢家的事情。”
陆知许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,“你若不答应,我便将崔椒送到宫门口,崔家敲登闻鼓,到时,你们谢家做的这些烂事,满朝文武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”
保谢迟一人还是保住谢家百年名声,只能选择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