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谎,你们合起来骗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迟不肯相信,他呵斥陆知许:“陆知许,这是我谢家的事,你凭什么要掺和,我和南弦有今日,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陆知许听后,轻轻抬眸,眼内带着不屑:“谢迟,时到今日,你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?崔椒已经承认了,你还在狡辩什么?”
说完,他转而看向谢国公:“谢国公,谢家嫡长孙女就这么丢了,你不想说话吗?”
黑夜下,冬日的夜风刮在人的脸上,没有人喊冷。
尤其谢国公,一个时辰前喊着要去弹劾平阳大长公主,此刻恍若定在原地,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叫嚣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他转身看向谢迟:“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
孩子在谢家,崔南弦或许可以回头,可如今丢了、被谢迟这个亲生父亲弄丢了。
日后旁人怎么看待谢家?他在朝堂上如何立足?
谢家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!
谢迟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以为孩子在谢家,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南弦答应让依娘留下来。
“我去找崔椒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怒吼一句。
陆知许满足他,抬起手:“带出来。”
小厮闻言打开车门,将车上四肢绑着的拽下来,两人抬起来就丢在谢迟面前。
谢迟见到崔椒,猛地扑过去拽出他嘴里的布条,声嘶力竭:“孩子呢?我女儿呢?崔椒,你答应过我要将孩子送到依娘手中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崔椒被打的鼻青脸肿,眼睛眯成一条缝,他笑了起来:“谢迟,依娘手中的孩子就是你的女儿,陆知许在骗你。你信他还是信我?”
陆知许轻叹一声,果然是刁民,竟然临时反悔。
他看向秦舟,“祭酒,你也听到了,你怎么看?”
秦舟气得冷哼一声:“崔椒,你不用狡辩,我的耳朵就是证据。谢国公爷,崔椒换走了你谢家的孙女,如今下落不明。”
可恨的是崔椒并没有将换下的孩子交给崔贞抚养。
谢国公站在原地,风刮在脸上不疼,秦舟的每个字都压的他喘不过气。
他说:“秦祭酒,你放心,我会给崔家一个交代。”
本以为就这么罢休,不想陆知许开口:“国公爷,孩子不见了,你如何给崔家交代?”
“孩子是交到崔家人手中的,那是崔家自己的矛盾,与我谢家也不相干。”
谢国公气到极致,“谢迟将孩子交给崔椒,那是因为崔椒是崔南弦的兄长,孩子是在崔家人手中丢了,你找我谢家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舟无言以对,“谢褚,你要点脸吗?”
谢国公冷笑:“这是你们崔家的矛盾,我还想问问你们崔家是怎么回事,将我的孙女带到哪里去了。”
谢家倒打一耙,气得秦舟骂人:“当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陆知许蹙眉,提醒秦舟:“祭酒,我母亲也是女人。”
还是你曾经心爱的女人。
秦舟恼恨地看他:“你说怎么办?”
崔家本占理,这么一闹,谢家倒打一耙,崔家反而没理。
折腾一晚上给谢家忙活,真让人笑死。
陆知许笑了,低叹一声:“我当谢世子倒打一耙的性子是天生天养的,没想到是随了国公爷。你忘了你儿子给崔娘子下药,害得她早产,又将她关在庙内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话音落地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