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要推开谢夫人,可谢夫人紧紧握住她的手,苦心婆心劝说:“都是一家人,我与你保证,不会亏待南弦。”
“你们做事太过分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氏捂着胸口,眼前阵阵发黑。
出了祠堂的谢迟着急忙慌地将人送上马车,刚走两步,武婢从门旁跳出来,当即就要抢人。
谢迟来时做足了准备,埋伏在门外的好手当即去阻拦武婢,两方人当即在崔氏宗祠门口打了起来。
“谢迟、谢迟,你放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南弦极力挣扎,未曾想到谢迟竟然会如此不要脸。
谢迟不理会她的挣扎,极力往马车走过去,“南弦,你相信我,只要这次事情过去了,日后我不会纳妾,不会有其他女人。”
马车就停在崔氏宗祠外的照壁旁,谢迟抱着崔南弦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
崔南弦被箍得死紧,男人的手臂像铁铸的一般,任她怎么捶打都纹丝不动。
眼看马车就在眼前,谢迟面露轻松,突然间膝盖一疼,双腿无力,膝盖狠狠砸在地上。
他疼得一颤,崔南弦趁势从他怀中挣扎出来,拼命往后跑。
一抬头,她看见陆知许站在五步外,一瞬间,她想都没想就奔向陆知许。
陆知许微微一怔,也没想到崔南弦会选择他。
在崔南弦靠近时,他没多想就伸出手,突然间,大长公主将他推开,自己伸手抱住了崔南弦。
陆知许什么都没有抱到,怀中空空。
大长公主抱住崔南弦后,怒视地上的谢迟:“我当谢家是什么名门,竟然连这等强盗的事情都做了出来。”
她怀中的崔南弦已然惊魂未定,忙开口:“殿下、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长公主将她推给一旁的武婢,自己挡在她的面前,呵斥道:“将谢迟抓起来,我要去面见陛下,倒要看看谢家的门风。”
谢迟疼得皱眉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眼睁睁地看着大长公主的人将崔南弦围在一起。
一瞬间,失落感将他笼罩起来。
大长公主为何非要掺和他谢家的事情。
这时,崔家的人也从祠堂内追出去了,谢夫人本以为事情妥当了,慢走一步出来。
可瞧见祠堂门口的大长公主后,她眼前一黑,险些就跪了下去,“大长公主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不热闹呀。”
大长公主讥讽一句,“我今日是来了,若不来,你们谢家跑人家宗祠来抢人,还有王法吗?”
“二来,明义侯死了不错,崔氏这么多人也死了,眼睁睁看着你们崔家的女儿在你们宗祠被人抢走。你们眼睛是在驴身上吗?”
越说越来气,她看向谢夫人:“谢夫人出身名门,母家也出过宰相人物,你是想让你母家的祖先被人丢出祠堂吗?”
说完,她又看想崔族长:“你也该死了。”
讥讽过后,她才想起惊魂不定的崔南弦,哀叹道: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谈何和离?”
说话时,宗祠内有一人走出来,他看着面前的局面,咬咬牙,小心地从侧面逃离。
殊不知陆知许正等着他,抬手一指:“崔椒,你去哪里?”
今日过来就是要将崔椒赶出崔家!他跑了,戏就唱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