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许慢慢地开口:“母亲,谢家与崔家联手了。”
要想破局,必须让崔南弦站在与谢迟同等的高度!
大长公主睨他一眼;“你的气色不错呀,惦记这件事做什么,好好养身子。”
不想,陆知许却说:“儿子心里高兴,高兴了,病自然就好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大长公主被说服了,看向屏风后的人,“出来吧,你婆婆已经走了。”
陆知许闻声看向屏风后。
屏风后的人缓步走出,一袭樱草色夹袄,青丝乌黑,肌肤雪白。
这么一眼就让陆知许顿在原地,记忆中的养母总是忧愁,眉眼低垂,如同被抽去魂魄精气。
而眼前的人,明艳动人。
一眼过后,陆知许挪开视线,崔南弦缓缓走近,“殿下,我想让您帮我捉几个人。”
“好说,什么人?”
大长公主撑着下颚看美人,不得不说,休息几日的崔南弦如同换了一张皮囊,秀丽无双。
她喜欢看美人,少不得多看两眼,毕竟美人说话,人心都会有几分偏袒。
崔南弦屈膝行礼:“催产药从哪里来的,必然是京城药铺配制而来的。我想应该是谢迟的小厮去配制的,二来,药铺肯定有记录。”
“先坐实谢迟给我下药,我才有机会翻身,若不然无人会信我的话。”
她孤身一人,而谢迟背后是谢家,且谢迟的姑母是皇后,她更无翻身之地。
陆知许静静听着,时不时看向她,却只一眼就错开眼,不敢多看。
“好,我派人给你去找,也派人去京城药铺里挨个去查。毕竟催产药用的不多,多派人走访总会有线索。”
大长公主摆摆手就答应下来,起身拉着儿子就走。
陆知许低着头,随母亲离开。
崔南弦缓缓松下一口气,心中的恨意翻涌,本以为谢家是懂礼数的府邸,未曾想到,也是外面光鲜亮丽,骨子里烂透了。
若是贸然回去,只怕自己也争不到半分便宜,唯有带着证据去谢家才可。
她阖眸,想起了便宜兄长崔椒。
深吸一口气,她将恨意压下心口,回到床上休养。
窗外的男人隔着窗纱凝视屋内的人,神色忧郁,可人来后,他便及时转身。
他转身时,远处的大长公主定睛看着自己的儿子,他好像哪里不对劲?
陆知许缓缓朝她走近,“母亲,山间风大,您快些回屋。”
听着儿子一声声母亲的声音,大长公主心中暖极了,刚想开口,碍事的婆子走近,“殿下、郡王,明义侯家的世子来了。”
“崔椒?”
大长公主收敛笑容,“见他做什么,不见。”
说完,她拉着儿子回屋,“外面风大,回去养着。”
陆知许点头,听话地跟随母亲进屋。
婆子将话传话崔椒,崔椒俊秀的面上露出几分不悦,但他还是忍了,道:“烦请您告诉大长公主,家妹已经找到了,不劳大长公主府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