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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人……他们显然知道这些地下污染的存在,并且在积极清剿。但他们使用的“圣水”
、“净化”
手段,其力量性质……似乎与“心之光”
有微弱的共鸣?这又是怎么回事?
太多的疑问,太多的线索,却无法串联起来。
格伦威尔的传承、辰星会的秘密、观测者的威胁、升格者的疯狂、守夜人的偏执、星旅者的遗迹、虚痕的低语……这一切的背后,似乎隐藏着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古老的真相。
而我,李岩,一个半吊子的都市萨满,却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这一切的核心。
我只是想保护身边的人,保护这座城市而已。
疲惫和迷茫如同沉重的枷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千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缓缓醒了过来。
“水……”
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。
我连忙将最后一点水喂给她。
喝下水后,她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,但眼神依旧黯淡。她看了看自己被简单固定的手臂,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没想到……我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……像老鼠一样躲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最后半根压缩棒递给她。
她摇了摇头:“你吃吧。你需要保持体力……我们之间,现在你更有希望活下去。”
她的话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。
“我们会活下去的。”
我坚持将压缩棒塞进她手里,语气坚定,“既然能从那个深渊和‘虚痕之子’手里逃出来,这里也困不住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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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鹤看了看我,眼神复杂,最终接过了压缩棒,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“那个东西……‘虚痕之子’?”
她一边吃,一边低声问,“它好像……对你特别感兴趣?”
我点了点头,将当时感受到的那段分析意念告诉了她。
“……退化衍生物?污染变体?”
千鹤重复着这两个词,眉头紧锁,“它认识你的力量……甚至可能来自同一个源头,但层次更高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‘星旅者’……难道和‘观测者’有关?”
这个猜测让我们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
如果赐予我力量的源头,和带来毁灭的源头本是同根生……那这一切算什么?
“不像。”
我仔细回忆着那种感觉,摇了摇头,“‘星之痕’的感觉……更加古老、苍茫,像是冰雪和星空,是‘存在’的守护。而那个‘虚痕之子’……是冰冷、虚无、纯粹的‘漠然’和‘分析’,更像是……没有感情的机器或者某种高等秩序的冰冷执行者?它们的感觉截然不同。”
千鹤沉思片刻:“或许……是分支?不同的发展路线?或者……一个是本源,另一个是堕落的变体?”
她叹了口气,“信息太少了……如果‘密瞳’的数据库还在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仓库外面远处,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金属撞击声!
当啷!
声音在寂静的港区显得格外刺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