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勤能跟上,就已经不错了!”
“有得吃就赶紧吃,哪那么多废话?!”
“谁再啰嗦,今晚的巡夜就由他来值!”
士兵们顿时噤声。
他们虽然心中依然不满,但没人敢再吭声。
所有人只能低下头默默地端着碗。
舀起那稀薄的粥食,就着咸得苦的腌菜,草草地填饱肚子。
而在营地中央。
一座比其他营帐大出一倍有余的中军大帐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帐内灯火通明。
一张矮几上摆满了各色菜肴。
红烧羊肉、清蒸东星斑、蜜汁烤翅、时鲜果蔬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一壶温在炭炉上的琥珀色美酒。
坐在矮几两侧的,正是白阮联军前军的主帅白哲,和他的儿子白庆伦。
白哲年约五十出头。
他的身材高大魁梧,方面阔口,狮鼻虎目。
颌下蓄着一部浓密的短须。
举手投足间,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之气。
白哲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玉带。
看上去不像是在行军打仗,倒像是赴宴做客一般。
坐在他对面的白庆伦,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。
他继承了父亲的魁梧身材。
但面容更加清秀俊朗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和自信。
白庆伦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。
甲片上镌刻着精美的纹路,显然不是凡品。
父子二人对饮一杯之后。
白庆伦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他拿起一份刚刚送到的情报,看了一遍。
然后,对着白哲,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。
“父亲。”
“前方刚刚传回来的情报。”
“平岳关的守军于今日,在关外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。”
“这场演习动静不小。”
“您说华夏人和康家人,他们这是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难不成他们想要弃关而出,主动和我们打野战?”
白哲闻言,他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随后,轻蔑地笑了一声。
“呵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