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行动队出事了!”
“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。”
“现在,你马上赶到泰兴街的安全屋。”
“我有事要找你面谈。”
听完徐仁贵所讲,余厚胜的心脏猛然一抽。
不过,他还是不露声色的对着徐仁贵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说完,余厚胜果断挂断了电话。
余惜并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徐仁贵说了什么。
但她听清了余厚胜的回答。
余惜歪着脑袋,问余厚胜。
“爸爸?你这是要走了吗?”
余厚胜一边将余惜搀扶到轮椅上,一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回道。
“惜惜。”
“爸爸临时有点急事。”
“必须要马上赶过去处理。”
“现在不能陪你了。”
听到余厚胜亲口说出,他现在就要离开。
余惜拉住余厚胜的袖口,出言挽留。
“爸爸,你再多陪我一会好不好?”
“就五分钟,好不好?”
余厚胜自然是想陪在女儿身边的。
但此时的形势危急,莫说是五分钟,余厚胜一分钟也耽搁不得。
有的话,余厚胜不能对余惜直说。
余厚胜绝对不能让余惜知道,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加入了异同会的人歼。
虽然,他是为了余惜,才做出了这个无奈的选择。
为了脱身,余厚胜对着余惜,说出了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“惜惜听话。”
“爸爸现在有急事,必须马上就走。”
“这样吧,作为补偿,爸爸回来的时候,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好不好?”
以前遇到类似的情况。
余厚胜都会用余惜最喜欢的糖葫芦,作为“交换筹码”
。
今日,他顺嘴将这番话说了出来。
不过,当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,余厚胜的心头突然一阵犯堵。
余厚胜之所以会如此,是因为他的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