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干一边问,“你是不是被干得叫得全训练室都听得见?有没有人来敲门?他们是不是一边干你一边让你求他们别停?”
她被干得意识涣散,但嘴上的故事还在继续:“他们……他们一边干我一边问我……问我是不是想让他们射在里面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?”
他逼问。
“是……我想让他们射在里面……越多越好……”
“妈的!”
他听不得这个,哪怕是编的他也听不得,他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扔回床上,重新压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狂般掰开她的腿干得又快又重,龟头每一次都凿进生殖腔底。
“你说他们轮流来的?”
他喘着粗气,“一晚上好几个人?那你说说,有几个人?都是什么人?长得什么样?哪个干得最狠?哪个射得最多?”
“三个……”
她闭着眼往下编,“第一个是……是金的……从后面干的我……射了两次……”
“第二个?”
“第二个是……黑的……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……射了一次……”
“第三个?”
“第三个最狠……他把我按在地上……腿架在肩上……干了我一整夜……”
黎雾北被他这个节奏干得几乎要疯。
“第三个干了你一整夜?”
他低声问,“那你最喜欢哪个?第一个第二个还是第三个?”
“第三个……”
她意识混沌地答,“喜欢第三个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睁眼看着他,恍惚间像是又看到他满含爱意的双眸,可眨眨眼,依旧是那双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的、被情欲烧灼到近乎疯狂的眼睛,“因为他……把我当成宝贝……不是母狗……”
裴照路听了这句话再次呆滞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他缓缓地说,“你这种骚货……哪个a1pha会把你当宝贝?”
“你啊。”
她回答。
他没有回应,只是闷头干她,干得床都在晃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入,难耐地皱眉却没有反抗的样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忽然问。
“我叫……”
她哽了一下,“黎雾北。”
“黎雾北……”
他低头凑近她的脸。
“黎雾北……”
他又念了一遍,“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?”